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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f405960414

【乡村多娇需尽欢】作者: 臻帅超人(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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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4: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6章 与母共度良宵(中)
    第二日,天光未亮透,窗外便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将整个朝阳村笼罩在一片阴沉的湿气里。
    土炕上,张红娟先醒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屋内昏暗的光线,随即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还有些湿意。
    低头一看,儿子尽欢正侧躺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贴着她只穿着单薄汗衫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正含着她一边乳房的顶端,那布料已经被口水濡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清晰的凸起。
    他甚至还在梦里砸吧了一下嘴,仿佛在回味什么,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张红娟看着这一幕,心里头那股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多大的小子了,还跟个奶娃娃似的!
    还……还含着奶头睡!
    这像什么话!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照着他屁股给一巴掌,把这没羞没臊的小混蛋打醒。
    可手掌举到半空,看着儿子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依赖的恬静侧脸,那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记忆仿佛被这潮湿的晨雨勾回了多年前——也是这样阴沉的早晨,还是个小不点的尽欢,也是这样依偎在她怀里,小嘴用力吮吸着乳汁,吃饱了便含着乳头沉沉睡去,她也是这样,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低头看着他,心里满是初为人母的柔软与满足。
    岁月啊……张红娟心里叹了口气,举着的手缓缓落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掌心带着母亲的温度,一下一下,顺着尽欢乌黑的短发,慢慢梳理着。
    指尖偶尔划过他光洁的额头、饱满的脸颊,动作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白噪音,将这小小的土炕隔绝成一个静谧的、只属于母子的世界,仿佛时光倒流,岁月静好。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了。
    他先是无意识地砸吧了几下嘴巴,仿佛还在梦中品尝着什么甘美,然后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只看到一片柔软的布料和其下饱满的轮廓,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母亲身上特有的、混合了皂角与淡淡奶香的温暖气息。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那个总是温柔注视着他吃奶、哄他入睡的年轻母亲。
    但下一秒,理智回笼。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和所在——正躺在妈妈怀里,嘴里还含着妈妈那娇嫩的乳头,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把头更深地、死死地埋进了那对隔着汗衫也能感受到惊人柔软与肥硕的美乳之间,像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噗……”张红娟被他这鸵鸟般的举动逗笑了,胸前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尽欢脸上。
    她笑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无奈:“臭小子,现在知道害臊了?昨晚钻我被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多大了还流口水,羞不羞?”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把他推开些。
    可就在她身体微微动作时,大腿内侧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正紧紧贴着她,甚至还不安分地、一下下地磨蹭着。
    张红娟的身体僵了一下。作为过来人,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腾”地烧了起来,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死活不肯抬起来的脑袋,心情复杂难言。
    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只是出于一种母亲对儿子“成长”的好奇与……确认?
    她的手,悄悄探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指尖先是碰到了儿子结实的小腹,然后向下,摸索着,终于,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胀大、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
    尺寸……惊人。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掌中这沉甸甸、硬如铁杵的触感,还是让张红娟暗暗吸了口气。
    这……这哪里像个半大孩子的?简直比很多成年男人还要……雄伟。
    她下意识地,用手上下捋了捋那粗硬的茎身,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蓬勃跳动的脉搏和灼人的温度。
    “臭小子……”她低声又骂了一句,但这骂声里,先前那点气恼似乎消散了不少,反而掺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调侃与……欣慰的复杂情绪,“真是……长大了啊。”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怀里装死的儿子宣告一个事实。
    被窝里的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又握了握,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然后才像是被烫到似的,微微松开了些力道,却没有完全拿开。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密了些。
    土炕上,母子二人维持着这个暧昧又亲密的姿势,谁也没有再动,也没有再说话。
    只有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那根在被窝里、被母亲的手半握着的、愈发坚挺灼热的少年性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即将冲破禁忌的暗流。
    在儿子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张红娟坦然赤裸着撑起身子,丰腴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将脸凑到尽欢面前,一只手轻轻拨开耳边垂下的湿润发丝,低下头,温柔地吻了下去。
    只是嘴唇淡淡的接触,尽欢就已经全身发颤了。
    接着,柔软湿滑的物体轻轻撬开了他的唇瓣,在他整齐的牙齿上来回舔动。
    尽欢忍不住松开牙关,用自己的舌头迎了上去。
    两条柔软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随即如同磁石般相互吸引,最终紧紧缠绕在一起。
    尽欢闭着眼睛,感受着舌尖传来的酥麻与甘甜,鼻腔内,熟悉的、淡淡的皂角混合着女性体香的味道阵阵袭来——那是母亲身上最熟悉、最让他安心的气息。
    母亲的香舌在同尽欢缠绕了一阵后,灵活地摆脱了他的纠缠,顺着他的嘴唇、下巴,一路湿润地移动到了脖颈上。
    舌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随即又被她温热的呼吸熨烫。
    就在尽欢沉浸在这份亲昵的舔舐中时,母亲忽然停止了动作,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和……占有欲。
    “欢儿,”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情欲的沙质,“妈妈和……你小妈,谁让你更舒服一些呢?”
    尽欢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妈妈……”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脖颈侧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母亲竟然张嘴就在他颈动脉搏动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下去,牙齿深深陷入皮肉。
    “啊——!痛!”尽欢痛得忍不住叫出声,本能地一缩脖子,却见母亲已经趴伏在他胸口,正抬头望着他。
    她微张着嘴,露出了雪白整齐的牙齿,唇边甚至还沾着一丝属于他的、极淡的血腥气。
    昏暗的油灯光线下,她美丽的面容此刻显得异常妖冶,眼神灼亮,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妈,你干嘛?”尽欢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陡然清醒过来,略带惊恐地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母亲。
    这一瞬间,他全身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一种混合着刺痛、惊惧与……奇异兴奋的战栗感窜过脊椎。
    还没等他完全回神,母亲的香唇就再次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这一次的动作异常用力,与刚才的温柔试探简直判若两人。
    她近乎疯狂地啃吻着他的嘴唇、脸颊、耳廓,湿热的舌头蛮横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舌尖,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腹。
    粗重的喘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耳蜗里,含混不清却又异常清晰的呓语如同魔咒般钻入他的脑海:
    “你是我的……我的儿子……谁都不能夺走你……何穗香也不行……你要敢背叛妈妈……我就像刚才一样!咬死你……咬死你……把你吃进肚子里……就再也没人能抢走了……”
    尽欢的身体在母亲身下微微颤抖着,体验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痛感的疯狂。
    他从未想过,平时温柔可人、甚至有些刀子嘴豆腐心的母亲,在褪去所有伪装、赤裸相对时,竟然会展现出如此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一面。
    或许,这才是母亲内心深处被压抑的真实面目?
    在这个村子,乃至整个看似平静的世界,几乎每个人都戴着合乎时宜的面具,只有在这种最私密、最原始的时刻,面具才会被彻底撕下。
    母亲的亲吻对于尽欢而言,确实有些难以忍受。
    除了吸吮和舔舐,她还在用牙齿细细地啃咬他的下唇、耳垂、肩膀,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痕。
    疼痛感真实而尖锐,但奇怪的是,这疼痛并未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
    痛感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禁忌与毁灭意味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在他四肢百骸流窜。
    难道自己不也同样戴着一张面具吗?穿越者的灵魂,成年人的心智,却必须伪装成纯真懵懂的少年,享受着被“诱奸”的被动乐趣。
    甚至在与其他女人交合时,他也习惯性地扮演着那个“被迫”、“无知”的角色。
    但此刻,母亲近乎暴虐的占有和宣告,那真实的疼痛,真实的触感,真实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浓烈情感……仿佛一瞬间击碎了他脸上那层名为“伪装”的面具。
    “妈……”尽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不再是少年清亮的嗓音,而是带上了一丝压抑已久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沙哑与力量。
    他猛地用力,翻身将母亲压在了身下!
    位置颠倒。
    现在,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母亲。
    张红娟似乎也因为这突然的反转而愣了一下,但随即,她眼中爆发出更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讶、赞许和更深沉欲望的光芒。
    尽欢伸出舌头,不再有任何犹豫和伪装,贪婪地舔舐起母亲的身体。
    从她光洁的额头、挺秀的鼻梁、微张的红唇,到线条优美的下颌、雪白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他像一头终于确认了领地的幼兽,用唾液标记着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舌尖划过她高耸乳峰的顶端,那里早已硬挺如石子,他含住,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牙齿轻轻研磨着敏感的乳尖。
    “嗯啊……欢儿……”张红娟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儿子摆布,双眼却不再无神,而是迷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嘴里持续不断地呓语着,声音比刚才更加甜腻渴求:“是我的……是我的乖儿子……给妈妈……妈妈要啊……”
    尽欢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微微隆起、柔软光滑的小腹,肚脐,最终到达了母亲躯体的最隐秘之处。
    漂亮的黑色阴毛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一绺一绺的,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不断翕合,溢出透明黏滑的蜜液,在油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尽欢的舌头毫不犹豫地刮擦上母亲下身凸起的饱满肉丘。
    张红娟的腰肢立刻难耐地扭动起来,嘴里溢出更高亢的呻吟:“啊……那里……欢儿……舔妈妈……”
    她的双手插入尽欢半湿的发间,十个指头用力地抓扯着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尽欢的舌尖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已经肿胀硬挺的红色肉粒。
    他用舌面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着它在自己刺激下的剧烈颤动。
    “唔嗯——!”张红娟猛地倒抽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盘起,紧紧夹住了尽欢的上身!
    “啊……要……要到了……”她全身开始细微地抽搐,双腿越夹越紧,几乎让尽欢感到有些窒息。
    但这并未阻止尽欢的深入探索。
    他张嘴,含住了阴蒂下方两侧湿滑的阴唇,用牙齿极其轻柔地摩擦着那柔软的皮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
    同时,他的舌头径直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嫣红洞穴内,舌尖用力地转动、刮搔,刺激着内部柔软湿热、层层叠叠的敏感肉壁。
    “哈啊——!不行了……欢儿……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张红娟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猛地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转而抓住了尽欢的右手腕,近乎粗暴地拉到嘴边,然后,再次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熟悉的剧痛从手腕传来,比脖颈上的更甚。
    尽欢闷哼一声,却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手指顺势探入母亲的口中,触摸到她湿滑的舌头和整齐的牙齿。
    与此同时,他身下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正抵在母亲不断开合、汁水横流的穴口,跃跃欲试。
    母亲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和滚烫温度,以及手腕上真实的痛感,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占有她,标记她,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可就在这时,妈妈又一次哭了出来,这一下给尽欢吓得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红娟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砸在炕席上,也砸在尽欢的心上。
    她哭得肩膀颤抖,梨花带雨,那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剧烈起伏,F罩杯的硕乳晃出惊心动魄的白浪。
    她一边哭,一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一个羞耻又邀请的M型,将那从未在儿子面前彻底展露过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呜……儿子……难道……难道妈妈……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哽咽发颤,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自弃,“你……你都舍得用你小妈……用女人的屄……怎么就……怎么就不舍得来用妈妈这个……这个没人要的老屄啊……”
    随着她的哭诉,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部也清晰地映入尽欢眼帘。
    那是一片极其肥美丰腴的阴阜,因为生育和年龄,脂肪堆积得恰到好处,鼓起一个高高的、白嫩如发酵馒头般的形状,顶端稀疏的阴毛被泪水打湿,黏在皮肤上。
    肥厚的、颜色略深的大阴唇像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隙却因为主人的情动和此刻的暴露,正微微开合,渗出晶莹黏滑的蜜液,将周围都染得湿亮亮的。
    小巧的、颜色嫣红如熟透樱桃的阴道口,就藏在那肥美肉唇的深处,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哭泣,一缩一放,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混合着母亲悲伤的哭诉,让尽欢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汹涌的欲望和一种奇异的、近乎亵渎的激动彻底淹没。
    他愣愣地看着母亲敞开的下体,看着那肥美多汁、熟透诱人的“馒头屄”,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巨物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
    “妈……妈妈……”他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张红娟只是哭着,用那双盈满泪水的、带着哀求和渴望的眼睛望着他,双腿分得更开,腰肢甚至微微向上挺起,将那片湿漉漉的肥美阴户更近地送到儿子眼前。
    尽欢再也无法忍耐。他几乎是扑跪下去,双膝抵在母亲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颤抖的双手扶住自己那根粗硬滚烫、已经激动到不停跳动的肉棒。
    龟头硕大紫红,在空气中蒸腾着热气。他握着茎身,将龟头抵在了母亲那肥美阴部最中央、那不断涌出蜜液的嫣红缝隙上。
    龟头先是沿着那两片肥厚滑腻的肉唇上下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温热和湿滑。
    每一下摩擦,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摩擦而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分不清是哭还是舒服的呜咽。
    终于,尽欢腰部蓄力,屏住呼吸,对准那个小巧湿润、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大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肥嫩媚肉,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因为润滑充分,加上张红娟身体早已准备就绪,这一下竟是顺畅无比,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直到尽欢的耻骨重重撞上母亲肥软的阴阜,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呃啊——!”张红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似极乐的尖叫,泪水流得更凶了。
    而尽欢,在插入的刹那,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舒爽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太……太不一样了!
    母亲的阴道,和他肏过的任何女人都截然不同。里面并非单纯的紧致或湿滑,而是一种……层层叠叠、肥厚绵软到极致的包裹感。
    仿佛有无数的、温热滑腻的肥肉褶子堆叠在一起,形成一圈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紧箍住、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
    每一寸柱身都被那种丰腴肥美的软肉严密包裹、按摩,龟头更是顶入了一个异常柔软、深不见底的所在,被温热的蜜液完全浸泡。
    这种被彻底吞噬、被极致柔软的肥美肉穴全方位伺候的感觉,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脊柱过电般酥麻。
    “妈……妈妈……!”尽欢控制不住地淫叫出声,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无法置信的狂喜,他俯下身,紧紧抱住母亲颤抖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语无伦次地低吼,“我……我回家了……儿子回家了……回老家了……回到妈妈最里面了……啊啊……好舒服……妈妈的屄……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么肥……这么软……夹死儿子了……”
    他一边说着,腰身已经开始本能地、缓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肥厚的肉褶依依不舍地刮过龟头棱角和茎身,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那些软肉又热情地涌上来,将他紧紧包裹、吞没,直抵最深处那个温暖柔软的“家”。
    张红娟在最初的冲击过后,也渐渐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淹没。
    儿子的肉棒又粗又长,完全填满了她空旷多年的阴道,甚至撑得她有些胀痛,但那胀痛很快被汹涌的快感取代。
    她哭着,却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了儿子的腰身,肥臀也开始生涩地、一下下向上挺动,迎合着儿子的抽插。
    “回……回来了……儿子……妈妈的欢欢……回到妈妈身体里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搂住尽欢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肏妈妈……用力肏你的妈妈……把这个生你的肥肥的屄……肏烂……肏穿……啊啊啊……好深……顶到妈妈心了……”
    母子俩的肉体在炕上紧紧交合,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夹杂着哭腔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曲背德乱伦的最终乐章。
    而尽欢,正在他亲生母亲那肥美异常、温暖如家的肉穴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与快感,一次次冲击着那孕育过自己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腔道内凶猛地抽送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濡湿的穴肉,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柔软的花心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
    尽欢整个身子都压在了母亲张红娟丰腴柔软的胴体上,两人赤裸的皮肤紧密相贴,汗水与爱液交融,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的两只手,贪婪地抓握着母亲那对哺育过自己的硕大绵软的乳房。
    F罩杯的巨乳在他掌中如同两团发酵完美的白面团,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
    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两颗早已坚硬如石的深褐色乳头,因为兴奋和刺激,骄傲地挺立着,微微颤抖。
    “妈……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尽欢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他低下头,张开嘴,像幼时吮吸乳汁般,用力含住了一边丰腴的乳肉。
    但他此刻的动作远比幼时粗野、贪婪百倍。
    滚烫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大力舔舐,发出“滋滋……啧啧……”的响亮水声,将那片敏感的肌肤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然后,他猛地将整个乳头连同大半乳晕都深深嘬进口中,用力吸吮,仿佛要将那甘甜的乳汁(此刻或许只有情动的汗味与体香)连同母亲的魂魄都一并吸出来。
    “唔嗯……!”张红娟被胸口传来的强烈刺激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感觉太过复杂,既有被亲生儿子如此亵玩的羞耻与背德感,又有肉体被如此激烈对待所引发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
    她双手死死搂住儿子的后背,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少年紧绷的肌肉里,几乎要掐出血痕。指甲刮过皮肤,留下道道红印。
    “咹……欢儿……轻点……吸得妈……心尖儿都颤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胸部更向上挺送,让儿子能更方便地肆虐那对饱受“欺凌”的丰乳。
    尽欢闻言,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另一边手也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变换着形状。
    “妈……你这里……比以前……更大了……更软了……儿子好喜欢……”他含糊地说着,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进攻另一边,同样是用舌头疯狂舔舐,然后大口吞吃吮吸,啧啧有声。
    唾液混合着汗水,在母亲白皙的胸脯上涂抹开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与此同时,他腰臀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年轻有力的腹肌连续收缩、放松,带动着臀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运动。
    那根尺寸远超常人的粗硬肉棒,在母亲下身那团层层叠叠、肥美多汁的阴道壁腔中疯狂地抽弄、搅拌。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母亲柔软丰腴的阴阜,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凿开宫颈口的软肉,直抵最深处那团温热的柔软;每一次抽出,粗砺的冠状沟都刮蹭着阴道内壁无数敏感的褶皱,带出大股黏滑温热的爱液。
    “噗呲……咕啾……噗呲噗呲……”
    交合处水声淋漓,那是蜜液被快速搅动、肉棒与媚肉激烈摩擦所发出的淫猥声响。
    母亲张红娟的阴道,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儿子狂暴的侵犯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展现出惊人的包容与吸吮力。
    那些层层叠叠的肥厚肉壁,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尤其是龟头棱沟和马眼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儿子的精髓都吸榨出来。
    “啊……!妈……你的里面……会吸……吸死儿子了……”尽欢爽得头皮发麻,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混合着乱伦背德的禁忌刺激,让他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忘记了这是生养自己的母亲,忘记了人伦纲常,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雄性,只想在这具成熟丰腴的雌性身体里驰骋、征服、播撒种子。
    他抽插得更加疯狂,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腰胯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张红娟在儿子这般毫不留情的征伐下,早已溃不成军。
    最初的羞耻和抗拒,早已被一波高过一波的肉体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儿子年轻有力的欲望彻底掌控、抛起、落下。
    “唔……啊啊……坏人……你是坏人……”她无意识地叫喊着,泪水不知何时已盈满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发鬓。
    “我的宝贝儿……啊……你是坏人……欺负妈妈……呜……呜……你奸污你自己的妈妈……你肏你亲妈的屄……啊啊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充满了矛盾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她丰腴肉感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夹住了儿子的腰侧,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箍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腰臀也开始失控地向上挺动、拱顶,肥圆滚烫的两瓣臀肉撞击着炕席,发出“噗嗒噗嗒”的闷响,拼命迎合着儿子每一次凶悍的冲刺。
    身体的扭动失去了规律,只剩下本能地追逐快感。
    下身那被儿子粗大鸡巴奸污着的阴道,内里的褶皱肥肉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一张湿滑温热的肉套,死死箍住那根肆虐的巨物,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
    最后,她几乎是用整个身体的上下移动,主动套弄着儿子的鸡巴,寻求着那致命一击的来临。
    她的十指也在儿子后背、肩膀、甚至臀部疯狂地抓挠、拍打,留下更多凌乱的红痕和指印,仿佛只有通过这种略带痛楚的互动,才能宣泄体内那即将爆炸的澎湃情潮。
    “妈……妈……我要被你夹断了……吸干了……”尽欢在母亲越来越激烈的反应和阴道内越来越强劲的吸吮下,也濒临极限。
    他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咬紧牙关,将母亲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前,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母亲红肿湿润的阴户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状的淫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炕席上。
    “啾……妈……亲亲……”尽欢在激烈的抽插间隙,猛地俯身,堵住了母亲不断溢出呻吟和胡言乱语的嘴唇。
    “唔……!”张红娟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儿子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用力吸吮、舔舐。
    唾液交换的声音“啧啧”作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鼻息。
    这个深吻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远比身体结合更让她心神俱颤。
    她被动地承受着,又渐渐开始回应,双手捧住儿子的脸,同样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两人之间那悖德的纽带系得更紧。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尽欢喘息着,身下的撞击已经到了最后的疯狂阶段。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青筋在手臂和额角跳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囊袋重重拍打在母亲湿漉漉的臀缝间。
    “妈……我……我要射了……射给妈妈……全射进妈妈肚子里……”尽欢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预告着最后的爆发。
    “射……快射……给妈……全都射进来……灌满妈……啊啊啊……妈也要……来了……一起……”张红娟闻言,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阴道内壁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儿子抵在最深处的龟头上。
    就是这一刻!
    “啊啊啊——!”尽欢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压,下身耻骨紧紧顶在母亲高隆肥满的阴阜上,粗大的鸡巴深深抵在那销魂阴道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口。
    然后,他全身紧绷,腰肢剧烈地、短促地抽搐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亲生儿子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进母亲身体最深处,那团专门孕育他、此刻却被他用来奸淫性交的女性生殖器——阴道里面。
    “噗嗤……噗噜……”精液激射的声音,在紧密交合的腔道内显得沉闷而有力。
    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白浊瞬间灌满了母亲那仍在抽搐收缩的阴道,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少许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和母亲微微颤抖的臀缝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如同强烈的电流,席卷了母子两人的全身。他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四肢交缠,仿佛要融为一体。
    儿子射精后逐渐萎缩但依旧停留在母亲体内的鸡巴,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阴道内壁仍在微微痉挛,以及里面那满满一腔、属于他自己的、正在慢慢变得温凉的浓精。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人如同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和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僵硬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柔软。
    尽欢微微动了动,那根因为射精而变小些的肉棒,在母亲满是精液的湿滑阴道里滑了一下。
    母亲下体肥美多汁的阴道,仿佛有意识般,温柔地挤压着,慢慢将那根完成了“播种”任务的器官推挤出来。
    “啵……”
    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声响,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液、亮晶晶湿漉漉的肉棒,终于从母亲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户中滑脱出来。
    尽欢低下头,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母亲双腿大张,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两片原本肥厚饱满的阴唇,此刻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发亮,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地、一股股地流淌出乳白色与透明色混合的粘稠液体——那是他刚刚才射进去的、新鲜滚烫的精液,正顺着母亲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粗糙的炕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淫靡无比的景象,让尽欢心满意足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雄性征服后的得意与占有欲。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过母亲阴唇间流淌出的精液,然后举到眼前,看着那粘稠的丝线拉长、断裂。
    然后,他才抬起头,看向母亲的脸。
    张红娟满脸泪痕,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泪水将散乱的鬓发黏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又似乎蕴含着极其复杂的情感——羞耻、满足、迷茫,但深处,却似乎还有一丝未曾褪尽的情欲余韵和……难以言喻的依恋。
    “妈……”尽欢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俯身,用嘴唇轻轻吻去母亲眼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别哭……儿子……儿子让你难受了?”
    张红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年轻而充满占有欲的脸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抚上儿子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似乎缓过些力气,她微微抬起头,揽过儿子的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唇舌分开时,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激动,凑在尽欢耳边,用气声说道:
    “宝贝儿……告诉你个秘密,别告诉任何人哦……”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妈妈……妈妈真正高潮的时候……会哭的……你知道么?妈妈已经好多年……没这样痛痛快快地哭过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充满了释放后的畅快:“自从……自从和你爸爸心里有了隔阂以后,妈妈就再也没有这样痛快过了……你爸爸……从来都没有像宝贝儿你一样……让妈妈真正高潮……”
    她抬起头,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骄傲与痴迷:“今天……宝贝儿第一次肏妈妈……就让妈妈真正高潮了……妈妈的宝贝……真厉害!”
    听到这里,尽欢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征服欲、自豪感与浓烈爱意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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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他一口含住了母亲柔软的耳垂,在湿热的耳廓边轻轻舔舐,用同样激动而低沉的声音回应:“妈妈……你好可爱!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张红娟娇媚地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与平日温柔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下身依旧饱满的充实感和不断溢出的粘腻,故意用带着鼻音的腔调说:“是妈妈可爱……还是妈妈的屄屄可爱……啊……”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往下探去,指尖触到两人依旧相连的部位,以及床单上大片的湿凉,声音更添了几分淫靡:“坏宝宝……射了好多好多精液在妈妈的屄屄里面啊……现在还在从阴道里面往外流呢……都顺着妈妈的屁股……流到床上了……黏糊糊的……”
    尽欢依旧压在母亲丰满迷人的身体上面,两只手本能地揉玩着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的绝妙触感。
    听到母亲的话,他心中除了满足,也升起一丝少年人本能的担忧,他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问:“妈妈……流这么多……你会不会有事?”
    张红娟看着儿子眼中真实的关切,心中暖流涌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甚至可能孕育生命的禁忌快感。
    她看着儿子,眼神迷离,用近乎呢喃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轻声问道:“儿子……如果……妈妈是说如果……妈妈真的给你肏大了肚子……你要妈妈……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下来吗?”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尽欢本就未曾完全熄灭的欲火。
    胯下那根刚刚射精不久的肉棒,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坚硬如铁!
    他本来就趴在母亲丰满的身体上,还保持着交媾的姿势,此刻受到这淫荡话语的刺激,下身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耸!
    “噗嗤!”
    坚硬的龟头轻易地再次挤开那依旧湿润泥泞、甚至还在缓缓流出他先前精液的穴口,顺着母亲大张的双腿间,又一次深深插进了那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
    “嗯?……”感觉到下身刚刚经历高潮、敏感无比的阴道再次被儿子的粗大肉棒充满,张红娟诧异地看向儿子,随即看到他脸上因激动和欲望而潮红一片,顿时明白了什么。
    一股混合着羞耻、兴奋与母性宠溺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有些娇羞地嗔道:“坏蛋宝宝……听到说可以搞大妈妈的肚子……让妈妈为你生儿子……一下子就硬了……坏宝宝……羞死人的宝宝……啊啊……”
    她的话语很快被新一轮猛烈的抽插打断。
    尽欢趴在母亲身上,开始了近乎疯狂的耸动奸淫!
    即使母亲的阴道里面充斥满了自己才射进去不久、尚且温热的精液,润滑得如同沼泽,但内里层层叠叠的肥嫩媚肉依旧那么紧凑,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与包裹感。
    阴道壁上的嫩肉推挤、吮吸着怒张的肉棒,快感如潮,让尽欢不禁狂乱地喊叫起来:
    “妈妈……我要!我要妈妈给我生儿子!妈妈……妈妈……我要搞大妈妈的肚子!把你肚子肏得鼓起来!”
    张红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凶猛的第二轮进攻点燃了。
    她紧紧抱着儿子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体内,两团肥大迷人的圆臀也波浪形地向上拱动、迎合,那肥美紧致的阴道熟练地收缩、吞吐,配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嘴里更是吐出柔媚入骨、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叫:
    “妈妈让宝宝搞大肚子……妈妈给宝宝生儿子……妈妈给宝宝生好多好多的儿子……啊啊……宝宝,你的鸡鸡……好硬……好烫……干得妈妈屄屄好舒服……要飞了……”
    尽欢在昏黄油灯光下着迷地看着母亲的脸。
    此刻的张红娟是如此美丽,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气质被情欲彻底冲刷,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美艳与高贵堕落交织的魅惑。
    她的身体是如此丰腴销魂,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透的韵味。
    即使有过不少性经验的尽欢,也彻底迷失在了母亲这具丰满、温暖、给予他生命又被他彻底占有的身体里面,不能自拔。
    “妈妈……你的屄……肏起来好舒服……我好喜欢肏妈妈的屄……永远都肏不腻……”儿子在母亲下身阴道里面重重地奸污着,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看着母亲美丽而迷醉的脸呻吟道。
    张红娟也柔媚地回应着,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充满占有与奉献的意味:“妈妈下身的屄屄……妈妈下身的阴道……都是坏儿子一个人的……只让坏儿子一个人肏妈妈的屄……把多多的、浓浓的精液……射进妈妈的阴道里面来……让妈妈怀孕……让妈妈大肚子……让妈妈给坏坏的儿子生宝宝……啊啊……儿子、亲儿子、宝贝儿子……”
    由于才射过一次,这一次尽欢的时间格外长久。
    张红娟在儿子不知疲倦的凶猛奸淫下,接连达到了好几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最后她泪流满面,几乎软瘫成了一团烂泥,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在母亲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央求下,尽欢才攥住母亲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硕大颤动的乳房,将乳头用力夹在指间,腰眼一麻,低吼一声,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母亲那已经被他奸污得如同沼泽般稀泞泥泞、却依旧紧致温暖的阴道最深处!
    “啊——!”在儿子强劲射精的刺激下,张红娟强撑着最后一丝体力,阴道壁剧烈痉挛收缩,竟然又迎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与儿子同步颤抖着,共同享受着这乱伦背德、却带来无上快乐的肉体极致欢愉。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儿子的背脊,留下几道红痕,最终彻底脱力,陷入了半昏迷的满足与疲惫之中。
    “啊啊啊——射了!妈妈!全射给你了!!!”
    尽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宣告,腰肢痉挛般剧烈挺动数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张红娟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双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抠住粗糙的床单,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通过那根深埋的肉棒传递出去。
    粗壮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母亲那湿滑紧致、如同活物般吮吸蠕动的肥美肉穴彻底吞没、包裹、绞紧,不留一丝缝隙。
    而此刻的张红娟,早已被这持续而猛烈的高潮冲击得神志模糊。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拉成晶莹的银丝;舌头微微吐出,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瞳孔偶尔无意识地颤动;鼻涕也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糊在潮红一片的脸上。
    她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非人的呻吟:“齁……齁齁……哦哦哦……啊啊……齁……” 那声音嘶哑而绵长,像是一头被彻底操弄到失神、濒临崩溃的母猪,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尽欢即使射光了精液,那根半软下去的肉棒依旧舍不得从那温暖销魂的巢穴中拔出。
    他趴在母亲汗湿的丰满胴体上,腰臀还在本能地、缓慢地耸动着,让疲软的性器在泥泞的甬道里浅浅摩擦。
    同时,他低下头,轮流含住母亲那对因为激烈性爱而布满汗珠与牙印、乳尖红肿挺立的F罩杯巨乳,时而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时而用手掌用力揉捏抓握,将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变换出各种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复,翻白的眼睛慢慢找回焦距,涣散的神智一点点回归。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酸软颤抖,下体更是传来一种被过度填充、使用后的麻木与饱胀的钝痛。
    她虚弱地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臂,轻轻拍打在依旧趴在自己身上、不知疲倦地小幅耸动、玩弄自己乳房的儿子背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小种猪……小混蛋……还没够吗……妈妈……要被你弄死了……”
    尽欢闻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射精后的慵懒满足,眼神迷离,像只餍足又依赖的小兽,嘟囔着:“妈妈……”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张红娟心中那泛滥的母爱瞬间压倒了身体的极度疲惫与不适。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捧住尽欢汗湿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近乎悲悯的宠溺与纵容。
    然后,她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儿子的唇。
    “唔……”
    这是一个绵长而湿润的吻,带着情欲过后的咸涩与浓稠的爱意。
    张红娟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唇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汲取力量,或是确认彼此的存在。
    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尽欢才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模糊地感觉到母亲似乎在不停地吞咽着什么。
    他稍稍退开,中断了这个深吻,关切地问:“妈妈……你怎么了?一直在咽口水?”
    张红娟眼神涣散,胸口微弱地起伏,几乎是用气音,奄奄一息地回答道:“妈妈……要死了……肚子……好痛,像被撑破了……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续……半个小时都在高潮……水……好像都从下面……喷光了……好渴……要脱水了……”
    儿子一听,立刻慌了神,满脸的担忧:“妈妈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水!”
    他下意识地就要撑起身子,将那根半软、但依旧深埋在母亲体内的肉棒拔出来。
    “别……!” 张红娟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想要阻止——那根东西堵着,或许还能……但她的阻止微弱无力。
    就在尽欢腰身向后,将阴茎从那个被精液和爱液灌满、湿滑无比的肉穴中缓缓抽出的那一刹那——
    “噗嗤……啵……”
    伴随着一声明显的、液体和软肉分离的淫靡声响,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失控感猛然袭来——
    “齁齁齁——!!!哦哦哦咦咦咦——!!!”
    张红娟双眼猛地再次向上翻起,露出骇人的眼白,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舌头完全吐出,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极致快感或痛苦摧毁的、崩坏的“阿黑颜”。
    喉咙里爆发出比之前更加高亢、扭曲、非人的嘶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
    紧接着,在尽欢震惊无比的目光注视下——
    只见母亲大张的双腿间,那个刚刚脱离肉棒堵塞、红肿不堪、微微张开还流淌着白浊精液的穴口,先是猛地涌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淅沥沥”地流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但这还没完。
    就在这液流稍缓的瞬间,穴口肌肉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随即,一道清澈的、略显无力的水柱,竟然从同一个洞口激射而出!
    “嗤……”
    尿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与爱液,一同喷溅出来,在床单上画出湿润的痕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微腥的、复杂的气味。
    张红娟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翻白的双眼没有焦距,脸上保持着那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口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下体更是狼藉一片,精液、淫水、尿液混杂着,从那个仿佛合不拢的肉洞中汩汩流出,将她身下的床褥彻底浸透。
    尽欢呆呆地跪坐在母亲身边,看着这淫靡震撼又让人心生无限怜惜的一幕,一时之间,竟忘了要去拿水……




    第27章 与母共度良宵(下)
    过了一会,尽欢给妈妈慢慢喂水,一小口一小口的足足喂了大半瓶,妈妈才缓过劲来,无力的看着儿子,手脚都在哆嗦发软,慢慢才对儿子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尽欢看着母亲张红娟这副被自己肏得几乎虚脱的模样,心里确实涌起一阵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放平在炕上,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张红娟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儿子摆布。
    尽欢转身出去,很快端来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又拿了干净的布巾。
    他坐在炕沿,动作轻柔地掀开盖在母亲身上的薄被,露出那具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此刻遍布红痕与汗渍的丰腴胴体。
    他用湿布仔细擦拭着母亲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到布满吻痕的脖颈、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再到平坦却微微痉挛的小腹,以及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仍在缓缓溢出白浊与爱液的私处。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擦拭到下身时,张红娟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尽欢立刻停下,抬头看她:“妈,没事吧?”
    “儿子……再来一次这样的做爱……妈妈肯定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妈妈现在都死掉一大半了……”张红娟有气无力地说,声音沙哑,“你个小混蛋……跟头蛮牛似的……”
    “我轻点……而且,以后我……不会了,真有下次,我会早早射精的,不会再忍这么久……”尽欢放柔了动作,用布巾轻轻沾去外部的污浊,不敢深入。
    清理干净后,他又倒了些温水在掌心,覆在母亲的小腹上,缓缓地、打着圈按摩起来。
    温热的手掌和适度的按压,似乎缓解了一些子宫深处的酸胀与痉挛。
    “嗯……也就是妈妈,要是换了其她女人,早大巴掌扇你脸上了……有这么往死里肏妈妈子宫的吗?”张红娟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
    尽欢按摩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母亲小腹的紧绷感减轻,才停下手。
    他又起身去了厨房,淘米生火,熬了一锅软烂的白粥。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渐渐弥漫开来。
    他耐心地守着火,时不时搅拌一下,防止粘锅。
    粥熬好后,他盛出一碗,放在灶台边晾着,等温度合适了再端给母亲。
    忙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里屋。
    张红娟依旧软软地躺在炕上,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眼神也清明了些。
    她看着儿子为自己忙前忙后,打水擦身、按摩熬粥,纵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某个隐秘部位还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融融、软乎乎的。
    一丝满足而疲惫的笑容,悄悄爬上了她的嘴角。
    尽欢坐到炕边,伸手理了理母亲额前汗湿的头发,轻声问:“妈,好点没?粥晾着了,一会儿喝点。”
    张红娟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嗔怪,有疲惫,但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和纵容。
    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想省下来。
    但那只被儿子握过的手,却微微动了动手指,似乎想抓住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一场极致的性爱狂欢之后,是疲惫的宁静与温存的照料。
    这对母子之间的关系,在禁忌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却也在这畸形的依恋中,生出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扭曲的亲密。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土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尽欢早已醒来,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昨夜的记忆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母亲张红娟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致的包裹,压抑的呻吟,还有最后那近乎崩溃的迎合与高潮……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我和妈妈……我终于和妈妈……”他在心里默念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预想中“乱伦”的罪恶感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暖融融的温馨感,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驶回了最熟悉的港湾。
    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让他心情极度愉悦,几乎是不自觉地,“嘿嘿”地小声偷笑起来。
    笑声和身体微微的颤动,似乎影响到了依旧沉睡的母亲。
    张红娟在睡梦中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不要了……我还想睡……”跟着翻了个身,半个身子趴着,自然而然地蜷缩到了儿子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嘴里还吧唧吧唧弄出些许梦呓的声响,便又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尽欢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害怕母亲着凉,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朝上拉了拉,盖住了母亲暴露在外的雪白圆润的肩膀,然后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母亲温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带来的奇特触感。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胸前的丰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臂上。
    此刻的母亲,睡颜恬静,姿势依赖,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历经风霜的成熟妇人,倒更像是一个毫无防备、惹人怜爱的小女孩。
    尽欢忍不住伸出手,极轻极缓地,一下下抚摸着母亲光滑白嫩的脊背,指尖流连在那细腻的肌肤纹理上。
    时间悄然流逝,估摸着已接近正午,张红娟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伸出手指头,孩子气地揉了揉眼睛。
    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脸。
    似乎被儿子那带着满足和促狭的笑容所“激怒”,张红娟脸上飞起红霞,跟着就在儿子结实的腰部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扭了一把。
    “哎哟!”尽欢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忍不住叫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这个坏人……”张红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嗔,眼神却水润润地瞟着儿子,“这下连妈妈都上了!还、还接连上了两次!”她见到了儿子龇牙咧嘴叫痛的样子,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属于小女人的狡黠表情。
    不过,这得意很快又被心疼取代。她的目光落在了儿子左脸颊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个淡淡的、她留下的巴掌印。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带着怜惜,轻轻抚摸着那处微红的皮肤。
    “尽欢,还疼么?妈妈昨天下手太重了……”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歉意。
    “脸上倒不疼……”尽欢眨了眨眼,忽然直起身子,掀开被子一角,展示出自己胸膛、肩膀、后背乃至腰腹上,那一道道昨夜被母亲情难自禁时抓出的、纵横交错的红色抓痕,“疼的是这些地方。”
    张红娟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啊”地低呼一声,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扯过被子,就盖到了自己头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你就欺负妈妈吧!不许看!”
    儿子哪里会放过她,跟着也笑嘻嘻地钻进了被子,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搂住了母亲温软的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凑到母亲耳边,气息灼热,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和温柔:“妈妈,我们已经……”
    还没说完,母亲的嘴唇就主动贴了上来,堵住了他后面的话。这是一个带着羞涩、甜蜜和些许慌乱意味的吻,并不深入,却足够缠绵。
    过了一会,张红娟在儿子耳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声小声说着,气息拂得他耳廓发痒:“你昨天也说了,有些事情做的,说不得的。你和妈妈的事,你自己要知道分寸……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在外面,妈妈还是妈妈;在家里,妈妈就是你的……宝贝……”
    “嗯,我知道,妈妈。”尽欢答应着,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的手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早已从母亲的腰际滑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睡衣,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对硕大绵软的乳房上,带着珍惜又带着渴望地揉挼起来。
    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扯动。
    同时,他扯着妈妈的一只手,引导着它向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在晨间勃起、此刻更是坚硬如铁的阴茎。
    “讨厌了……还要啊?现在都大中午了……”被窝里传出了母亲吃吃的、带着鼻音的娇笑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充满了纵容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柔腻的手却是顺从地握住了儿子的阴茎,仿佛无师自通般,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动起来,指尖还不时刮搔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母亲的手法实在太过于熟练和专业,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韵律和力度。
    几分钟的功夫,就让尽欢有了按捺不住的冲动,呼吸粗重起来。
    “妈妈……我……”他拉开母亲的手,声音里带着急切的渴望。
    张红娟似乎也感受到了儿子的急切,她不再说话,只是配合地微微分开自己丰满浑圆的大腿。
    尽欢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将下身死死抵在母亲肥满高隆的阴阜上面,感受着那些卷曲的阴毛带来的细微摩擦。
    膨胀的龟头准确找到了那两片微微湿润、色泽艳丽的阴唇下端,抵住了那个销魂的入口。
    他腰腹用力,急不可耐地一插而入——
    “嗯啊……”张红娟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拉长了调的呻吟,整个阴部都下意识地向上拱起,仿佛在主动迎接儿子生殖器在自己阴道里面的第三次插入和占有。
    和母亲第三次性交,尽欢重新又感觉到了那份异于常人的、肥厚紧致的阴道媚肉的拥挤和吮吸。
    几乎是没有更多前奏的,被那极致包裹感刺激到的他,便本能地开始疯狂耸动起来,每一次都力求深入到底。
    “哎……”张红娟又发出一声似嗔似喜的娇吟,伸手抚上儿子年轻而充满激情的脸庞,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娇笑道:“傻孩子,肏屄都不会,就只会这么傻乎乎地插么?”
    尽欢怔了一下,抽插的速度不由得放缓了些,带着疑惑和求知欲问:“妈妈,不插那要怎么做?”
    张红娟的脸更红了,眼神却水汪汪地勾着他。
    她双手放到儿子结实挺翘的屁股上面,带着他,慢慢地、有节奏地转着圈摇动起来,同时柔声教导:“可以这样啊……整根鸡鸡插在妈妈肥肥的屄屄里面,不用急着拔出来……就这样,慢慢地摇啊,转圈啊,钻圈啊……这样的话,妈妈阴道里所有的地方,所有那些褶皱嫩肉,都会被你的鸡鸡头头搅到、刮到啊……而且……而且很快就会出水……很舒服的……”
    尽欢按照母亲的指示,尝试着控制腰胯的肌肉,用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在母亲下身那紧凑肥腻的阴道深处缓缓钻起圈来。
    龟头如同探索的先锋,顶开母亲阴道壁上那层层叠叠、柔软湿滑的褶皱肥肉,努力地挤进更紧致、更柔软的肉壁纹路里面。
    这种新奇而细腻的摩擦方式,带来的快感与单纯猛烈的抽插截然不同,更加绵长、深入骨髓。
    新奇的快感让尽欢在享受之余,也不禁兴奋地叫了起来:“妈妈,这样钻……好舒服……你的屄里面……好有肉……太舒服了……刮得我鸡巴头好爽……”
    “妈妈……妈妈也很舒服……”张红娟也情不自禁地转动着她那被岁月和生育打磨得愈发硕大浑圆的两瓣肥臀,努力配合着儿子阴茎在自己阴道深处的搅动和钻探。
    那种被一点点、全方位研磨刮搔内壁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穴肉收缩得更紧,爱液汩汩涌出,润滑着这场母子间淫靡的教学。
    “妈妈下身里面……这团专门……专门让儿子插进来疼爱的肥肥屄屄……所有的嫩肉肉……都被儿子的鸡鸡……搅到了……啊啊……就是那儿……好酸……好麻……”
    “妈妈的身子,妈妈的乳房,妈妈的阴道……”张红娟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近乎庄重的虔诚,她双手捧着儿子汗湿的脸颊,眼神迷离而专注地望进他眼底,“从此以后,只让宝贝一个人用来享乐……用来奸污……”
    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属于儿子的、滚烫粗硬的肉棒正随着她的誓言而搏动、胀大,几乎要将她撑裂。
    这感觉让她更加兴奋,话语也越发淫荡直白:“妈妈下身这团又肥又紧的屄屄里面,永远只让宝贝一个人插进来……一直干啊干的奸污和乱伦……只让儿子射精在里面,把妈妈的阴道射得满满的,身子射得肉肉的,屁股射得大大的,奶子射得圆圆的……好不好?”
    这淫靡至极的誓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尽欢全身的血液。
    他兴奋得低吼一声,埋在母亲体内的阴茎竟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子宫口都顶得微微凹陷。
    “好……妈妈……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他喘息着,趴在母亲丰满白嫩的身体上,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送,而是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旋转、顶耸。
    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母亲肥满湿滑的阴道内壁里艰难而坚定地搅动、开拓,将那层层叠叠、无比紧致的褶皱媚肉一层层迫开、碾平。
    肉棒表面的青筋与沟壑,刮蹭着阴道内壁密布的敏感肉芽,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与酸胀。
    “啊……啊啊……宝贝……慢点……妈妈里面……要被你搅化了……”张红娟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既痛苦又无比满足的呻吟。
    尽欢同样闷哼着,母子二人在这紧密到极致的结合与摩擦中,同时达到了某种濒临高潮的极致快感。
    “好了……现在可以插了……搅够了……”张红娟终于缓过一口气,双手抱住儿子结实年轻的屁股,开始主动向上推耸起来,肥美的臀肉在儿子身下荡开诱人的波浪。
    尽欢也顺势回到了自己最熟悉、最凶猛的性交节奏中,腰胯发力,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粉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撞得张红娟全身都在剧烈抖动,胸前那对F罩杯的硕大饱满乳房,如同灌满水的气球,又像熟透的果实,随着撞击疯狂地摇来荡去,晃悠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波,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尽欢将脸深深埋进母亲那对巨乳之间,柔软的乳浪带着体温和奶香冲击着他的脸颊,无比舒服。
    他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噬,舌头绕着深红色的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声响。
    心里充满了对这对乳房的迷恋与占有欲。
    其实,小妈的乳房也是很大的,E罩杯,形状姣好,挺拔而富有弹性,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
    但妈妈的乳房……尽欢在吸吮间隙抬眼看去,这对F罩杯的巨乳,因为生育和哺乳,更加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极其柔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荡漾开来,乳晕是深沉的褐色,范围也更广,带着成熟母性特有的丰腴与诱惑。
    在尽欢看来,妈妈的乳房是最大的,也是最软的,但乳型依然漂亮,像两只熟透的饱满木瓜,是他最爱不释手的玩物。
    而身下这处让他销魂蚀骨的蜜穴……小妈何穗香的阴道很紧,紧到有时他抽插得太快,会被那惊人的箍束力挤得阴茎根部都有些发痛,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也带来别样的刺激。
    赵花婶子的阴道,因为生育和年龄,比小妈要稍微松一些,但仍然紧致湿滑,内壁肉厚,吸吮力很强,是另一种熟妇的风情。
    但是,最紧的,永远都是妈妈张红娟的阴道。
    特别是里面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褶皱媚肉,温暖、湿滑、紧致得超乎想象。
    每次插进来时,龟头都像陷入了一个拥有无数柔软肉环的甬道,被从四面八方温柔而有力地包裹、挤压、吸吮,每一寸前进都阻力重重,却又畅快无比。
    甚至不用抽插,只是深深埋在里面,那紧密的包裹和肉壁不自觉的蠕动,就能带来强烈的、持续的快感。
    当然,一旦动起来,肉棒刮开那些紧密的褶皱,摩擦过每一粒敏感的肉芽,快感便会瞬间飙升数十倍,让他恨不得永远沉溺在这母体的温柔乡中,尽情奸污、射精,完成母亲那淫荡的誓言——把她射得满满的、肉肉的、大大的、圆圆的,彻底打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烙印。
    “啪啪啪!噗呲噗呲——!”
    粗野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性器交合处汁液被疯狂搅动、挤压、飞溅的湿腻声响,在尽欢那间不算宽敞的土坯房里回荡。
    土炕被两人激烈的动作震得微微发颤,墙上糊的旧报纸都似乎跟着簌簌作响。
    “啊啊啊——!儿、儿子……慢……慢点……妈妈……妈妈要被你肏穿了……啊啊啊——!”
    张红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顶得全身剧烈抖动,如同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
    她仰躺在铺着旧褥子的土炕上,头颈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而汗湿的脖颈,喉间不断溢出破碎而高亢的淫叫。
    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津津的额头上,更添几分被彻底征服的凌乱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F罩杯巨乳。
    那是真正熟透妇人才有的规模与分量,如同两颗灌满了最醇厚乳汁的熟透果实,又像是两团饱满到极致的、灌满温水的气囊,沉甸甸、软绵绵地堆在胸前。
    此刻,在儿子凶猛肏干的冲击力下,它们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剧烈地上下、左右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心神摇曳的乳浪。
    乳肉白皙细腻,因为情动和撞击泛着诱人的粉红,顶端两颗原本就硕大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如同深红色的玛瑙石,在空气中颤抖、划圈,甩出点点晶莹的汗珠和之前残留的、未擦净的乳汁痕迹。
    尽欢一边奋力抽送,一边贪婪地凝视着母亲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肥美丰腴到极致的娇躯。
    他伸出手,一只手掌迫不及待地复上了那团剧烈晃动的绵软乳肉。
    触手之处,是难以言喻的极致柔软与丰盈。
    那是一种超越了普通脂肪堆积的、充满生命力和成熟韵味的柔软,仿佛天地间最温润的云朵,又像是包裹着蜜糖的暖玉。
    五指深深陷入,瞬间被无边无际的滑腻乳肉吞没,掌心传来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哪怕心硬如铁,当手掌陷入这片温柔乡时,也会瞬间融化,只余下本能地揉捏、抓握,舍不得放开半分。
    这肥硕绝非臃肿,而是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圆润的美感,每一寸曲线都饱含着被岁月和生育滋养出的肥沃与生命力,肥而不腻,腴而不蠢,是熟透的蜜桃,是流淌着奶与蜜的沃土。
    “嗯……妈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儿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尽欢喘息着,手指用力揉捏着掌中滑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尖故意刮蹭着硬挺的乳头。
    “啊哈……尽欢……妈妈的奶子……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嗯啊……轻点捏……乳头……好敏感……”张红娟被儿子揉捏乳房的快感刺激得腰肢乱扭,下体收缩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淫水又涌了出来,浇在尽欢深入抽送的龟头上。
    “滋滋滋……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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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4:12 | 显示全部楼层

尽欢俯下身,不再满足于手上的玩弄,他张口就含住了另一边剧烈晃动的硕大乳头。

    嘴唇包裹,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和乳头根部打转、舔舐,然后用力一吸——

    “嘶——!儿子……吸……用力吸……妈妈的奶头……好舒服……啊啊……像要吸出奶来了……”张红娟猛地弓起腰,双手紧紧抱住儿子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

    尽管早已过了哺乳期,但被儿子如此吮吸,一种混合着母性与情欲的奇异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下体又是一阵紧缩,爱液汩汩外流。

    尽欢如同饥饿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玩弄另一只巨乳,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身下的抽插却丝毫未停,反而因为上半身的刺激而更加狂暴,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两颗卵袋也一并塞进母亲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噗呲!啪嗒!噗呲噗呲!”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粘稠。

    张红娟的淫水多得超乎想象,每一次尽欢的肉棒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粘滑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流淌,将身下的旧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而尽欢的抽插,则将这些爱液搅动成白沫,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大腿,甚至更远的地方。

    “妈妈……你的屄……水真多……流得到处都是……像尿了一样……”尽欢暂时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喘着粗气说道,身下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啊啊——!别……别说了……昨天……昨天就被你肏得……漏尿了……嗯嗯……今天……今天又要……都是你……都是你这根大鸡巴……肏得妈妈……下面……下面控制不住……”张红娟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穴肉剧烈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更多的液体涌出,“儿子……妈妈的乖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这么硬……啊啊……顶到妈妈子宫了……要顶穿了……”

    “喜欢吗?妈妈……喜欢儿子用大鸡巴肏你吗?”尽欢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研磨着宫口软肉,双手则捧住母亲潮红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喜……喜欢……妈妈最喜欢了……啊啊……儿子的鸡巴……是世界上……最棒的鸡巴……肏得妈妈……好爽……好舒服……魂儿都没了……”张红娟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完全沉浸在乱伦的快感与对儿子肉体的迷恋中,她主动抬起头,寻找儿子的嘴唇,“尽欢……吻妈妈……像昨天那样……用力吻妈妈……”

    “啾……唔……”

    尽欢立刻低头,狠狠吻住了母亲微张的、吐出火热气息的唇瓣。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侵略。

    他撬开母亲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母亲柔软的香舌,用力吸吮、舔舐,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情欲味道的唾液。

    “啾啾……唔嗯……哈啊……”

    响亮的口水交换声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格外清晰。

    张红娟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搂住儿子的脖颈,将自己的舌头也送入儿子口中,任由他吮吸品尝。

    这个深吻充满了背德的罪恶感与极致的亲密,让她浑身颤抖,下体收缩得几乎要让尽欢射出来。

    良久,唇分,两人嘴角都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尽欢看着母亲意乱情迷的脸,身下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妈妈……我要换个姿势……从后面肏你……”尽欢喘息着说道。

    “嗯……都依你……儿子想怎么肏妈妈……就怎么肏……”张红娟顺从地翻身,趴跪在炕上。

    这个姿势让她肥硕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如同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肉缝正对着儿子,诱人无比。

    胸前那对巨乳则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尽欢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那两瓣丰腴滑腻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嫣红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菊蕾暴露无遗。

    他挺起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部猛地前送——

    “噗呲——!”

    整根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啊啊啊——!进……进来了……后面……好深……比刚才……还要深……”张红娟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头埋进臂弯里,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直接,也更能冲击到深处的敏感点。尽欢双手紧紧掐着母亲的腰胯,开始了一轮新的、更加狂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臀肉与胯骨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又快又响。

    张红娟肥白的臀瓣被撞得不断变形,泛起层层肉浪。

    尽欢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阴蒂和菊蕾附近,带来双重刺激。

    “妈妈……你的屁股……好大……好软……撞起来……真爽……”尽欢一边肏干,一边俯身,在母亲汗湿的背脊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舌头舔过她的脊柱沟。

    “啊啊……儿子……用力……肏烂妈妈的骚屄……啊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妈妈最痒的地方了……”张红娟被肏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高亢的浪叫,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儿子,“尽欢……妈妈……妈妈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张红娟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尽欢的肉棒和小腹上,甚至溅到了炕席上。

    这是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尽欢被母亲高潮时紧缩的穴道夹得舒爽无比,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快速的抽插,在母亲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征伐。

    “妈妈……你好会吸……夹得儿子……好爽……”尽欢喘息粗重,额角青筋跳动,显然也快到极限了,“妈妈……儿子也要射了……射在哪里?射在妈妈屄里面……还是射在妈妈奶子上?”

    “里面……射里面……啊啊……射到妈妈子宫里……给妈妈……都给妈妈……”张红娟高潮过后身体软成一滩泥,但听到儿子要射精,还是强撑着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渴望,“用你的精液……灌满妈妈……标记妈妈……让妈妈怀上你的种……”

    这句充满乱伦禁忌和占有欲的话彻底点燃了尽欢。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如同失控的野马。

    “啊啊啊——!妈妈……我射了——!”

    随着一声低吼,尽欢死死抵住母亲的花心,龟头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母亲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灌满了……妈妈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灌满了……”张红娟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喷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二次高潮,淫水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处汩汩溢出。

    尽欢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整个人压在母亲汗湿的背上,两人剧烈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体紧密相连的满足感。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女性体液的甜腻味道。土炕上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淫水与精液。

    良久,尽欢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

    张红娟无力地瘫软在炕上,肥硕的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大腿、臀瓣上都是指痕和吻痕,下体更是泥泞不堪。

    尽欢侧躺下来,将母亲搂进怀里,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又复上了那对巨乳,轻轻揉捏。

    张红娟温顺地依偎在儿子怀中,脸上带着餍足而疲惫的红晕。

    “尽欢……”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

    “嗯,妈妈。”尽欢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会不会下地狱?”张红娟忽然问道,眼神有些迷茫。

    尽欢揉捏乳房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捏了捏那粒硬挺的乳头,引得母亲一声轻呼。

    “有儿子在,地狱也不敢收妈妈。”他语气带着少年人的狂妄,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再说,我们这样……不舒服吗?”

    张红娟想起刚才极致的快感,身体又是一阵酥麻,她往儿子怀里缩了缩,低声呢喃:“舒服……妈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就像……飞起来一样……”她的手也悄悄下滑,握住了儿子那根虽然射过精、却依旧规模可观、正在慢慢恢复硬度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它……怎么又……?”

    尽欢感受着母亲生涩却充满诱惑的抚弄,嘴角勾起一抹笑:“因为它是妈妈的啊,看到妈妈,碰到妈妈,它就忍不住。”

    张红娟抬起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带着稚气却已初显男人轮廓的脸,心中那点罪恶感似乎又被汹涌的情欲压了下去。

    她凑上去,主动吻住儿子的唇。

    “啾……”

    新一轮的缠绵,似乎又要在这淫靡的时光中,悄然开始。而这对母子,早已沉溺在彼此的身体与背德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

    夜色深沉,土炕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肌肤相亲处传来灼人的温度。

    煤油灯早已吹熄,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床上人影起伏的轮廓。

    张红娟侧躺在儿子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带着无限怜爱地,轻轻捋动着儿子胯间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半硬着的粗大肉棒。

    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她心里涌起一阵混杂着骄傲、羞耻与强烈占有欲的复杂情绪。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舌落在儿子平坦却结实的胸膛上,寻到那小小的、颜色浅淡的乳头,便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舔舐、吮吸,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果实。

    “嗯……”睡梦中的尽欢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

    他的一只手搭在母亲丰满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

    掌心陷入绵软的乳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拇指则寻到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捏、拨弄。

    同时,他的腿也无意识地抬起,搭在母亲腿上,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甚至更往下,脚背轻轻摩挲着她浑圆饱满的臀瓣,偶尔蹭过那隐秘的、微微湿润的沟壑边缘。

    张红娟被儿子无意识的抚摸撩拨得心尖发颤,下体传来熟悉的空虚与悸动。

    她吐出被吮得发红的乳尖,气息有些不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儿子胯间那根愈发胀大坚挺的肉棒上。

    月光下,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是之前儿子带着天真又依赖的语气,说起“小妈”如何“帮他”,如何“吃”他的“鸡巴”。

    还有更早之前,她无意中瞥见的,何穗香跪在地上,仰着头,喉结滚动,吞咽着从儿子肉棒顶端射出的浓白浆液时,那迷醉而贪婪的神情……

    一股强烈的不服输与攀比心,混合着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母性占有欲,猛地冲上心头。

    凭什么?

    她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身体里流着她的血!

    他的一切都该是她的!

    那种事……那种让儿子舒服到极致的事……她也可以做!

    而且要比那个“小妈”做得更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张红娟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坚定。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捋动。

    她撑起身体,慢慢向下滑去,丰腴的肉体在粗糙的土炕席子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越过儿子结实的小腹,最终,将脸埋在了他双腿之间。

    浓烈的、独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原始的悸动。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怒张龟头的顶端,尝到了那点咸腥的透明液体。

    “唔……”尽欢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腰肢微微挺动了一下。

    张红娟不再犹豫。

    她张开丰润的嘴唇,努力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缓缓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笨拙地、却无比用心地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着马眼,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嗯……妈……?”尽欢迷迷糊糊地醒转,半睁着眼,看到的是母亲埋在自己胯间的头顶,以及那对随着她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沉甸甸的巨乳。

    强烈的刺激和视觉冲击让他瞬间完全清醒,肉棒在母亲温热的口腔里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张红娟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

    她有些不适地呜咽了一声,却没有退缩,反而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

    她模仿着记忆中偶尔听来的、那些村里妇人私下嚼舌根时提到的只言片语,还有儿子之前含糊的描述,生涩地吞吐起来。

    “妈……你……”尽欢的声音沙哑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更深的欲望。

    他抬起手,插入母亲浓密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着她的后脑,给予无声的鼓励。

    得到儿子的回应,张红娟更加卖力。

    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将那粗长的肉棒吞入更多,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发出“唔嗯……咕啾……”的吞咽和吮吸声,虽然技巧生疏,但那全心全意的投入、那份属于母亲的、混杂着情欲的奉献感,却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尽欢仰起头,喉结滚动,享受着亲生母亲生涩却无比用心的口舌服务。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母亲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掠过凹陷的腰窝,最终复上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甚至探入股沟,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紧闭的菊蕾和前方早已湿滑泥泞的阴唇。

    “哈啊……妈……你的嘴……好舒服……”尽欢喘息着,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母亲吞吐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吸……舌头再舔舔下面……”

    张红娟含糊地应着,更加努力地吞吐舔舐,将儿子的指令奉为圭臬。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作乱,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儿子的手指和炕席都打湿了一小片。

    但她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更加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儿子的精华全部吞吃入腹中……

    “唔……?”张红娟嘴里一空,那根滚烫跳动的巨物突然抽离,让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就在她愣神的刹那,尽欢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他双手扶住妈妈丰腴的腰肢,带着她顺势一滚,两人便在炕上变换了位置。

    张红娟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儿子身上,脸正对着他那依旧怒张、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前列腺液的紫红色龟头,而自己的双腿则被分开,跨在儿子脸上,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私处,正对着儿子灼热的呼吸。

    “欢儿……你……”张红娟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儿子滚烫的舌头已经抵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蒂,轻轻一舔。

    “啊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也随之一颤。

    与此同时,尽欢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妈妈……也帮欢儿……舔舔……欢儿好难受……”

    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就贴在她的鼻尖,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冲入鼻腔。

    张红娟看着眼前这属于自己儿子的、却远超常人尺寸的性器,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顺从地低下头,张开红唇,再次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滋……啾……”

    清晰的吮吸声在炕上响起。

    张红娟这次更加投入,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深深吞入,让粗长的茎身撑满她的口腔,喉咙发出被顶到的、细微的呜咽声。

    而她的下身,正被儿子同样热情地侍奉着。

    尽欢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来回舔舐,将那些不断泌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品尝声。

    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拨弄、吮吸。

    “啊啊……欢儿……别……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嗯啊……”张红娟含着肉棒,说话含糊不清,但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腰肢乱扭,试图躲避,却又不由自主地将阴户更往儿子脸上送去。

    尽欢双手牢牢固定住妈妈的臀瓣,不让她逃离,舌头更加卖力地进攻。

    他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花蒂,时而将整个唇舌覆盖上去用力吸吮,甚至偶尔将舌头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进出,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咕啾……噗呲……”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口穴与性器处不断传来。

    张红娟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她吞吐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喉咙不断收缩,试图取悦儿子。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流下,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湿滑。

    “妈妈……吸得好舒服……舌头……再快点……”尽欢喘息着,给予鼓励,同时他的鼻尖抵着妈妈的会阴,呼吸的热气全部喷在那最敏感的区域。

    “嗯嗯……唔唔……”张红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鼻腔发出哼鸣,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淹没了。

    儿子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穴肉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尽数被儿子舔吃干净。

    两人以69的姿势紧密交缠,互相用口舌取悦对方。

    炕上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吮吸声、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汗水、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

    张红娟渐渐感到下腹那股熟悉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儿子的舌头每一次扫过花蒂都让她离崩溃的边缘更近一步。

    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也开始带上了一丝急切和慌乱,仿佛想通过让儿子更快达到高潮,来缓解自己即将爆发的欲望。

    “欢儿……妈妈……妈妈好像……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肉棒,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预告,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尽欢闻言,舌头更加用力地抵住那颗颤抖的小肉粒,快速震动起来。

    “啊啊啊啊——!”

    张红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了儿子的头。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在尽欢的脸上和唇舌间。

    与此同时,感受到妈妈高潮时穴肉剧烈的痉挛和喷涌的液体,尽欢也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双腿一顶妈妈的头,将她的脸贴上自己的胯下。

    “妈妈……我也要射了……接住……”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张红娟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嘴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唔……嗯嗯……”张红娟被精液呛得咳嗽了一下,但很快便顺从地吞咽起来,喉结滚动,将儿子的精华全部咽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趴在儿子身上微微喘息。

    炕上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膻气味。

    69式的互相口交,让这场母子乱伦达到了一个新的、更加亲密和淫靡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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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4: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8章 春宵时刻未停歇
    雨丝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土炕上,张红娟侧躺着,丰满的F罩杯奶子沉甸甸地压在尽欢稚嫩的胸膛上。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捋着儿子那根即便软垂着也尺寸惊人的肉棒,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又轻轻揉捏着饱满的马眼。
    “妈……”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混杂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玩它玩了一早上了。”
    “怎么?我儿子的东西,我还不能玩了?”张红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却收紧了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渐渐苏醒、胀大。
    “妈!”尽欢连忙打断,脸上适时地浮现出窘迫的红晕,身体却诚实地往母亲温软的怀里蹭了蹭,“我不是认过错了嘛……我、我以后再也不往死里插了。”
    “小滑头。”张红娟哼了一声,低头含住儿子已经挺立起来的龟头,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
    尽欢立刻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呻吟。
    窗外又飘起雨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盖过了屋内渐渐响起的淫靡水声。
    张红娟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粗长的肉棒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炕席。
    “妈……慢点……要射了……”尽欢喘息着,手指插进母亲浓密的发间。
    张红娟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抬起头,嘴唇被撑得红艳艳的,银丝般的唾液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嘴角。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射……射给妈妈……妈妈想要……”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吞吐,而是张开嘴,让尽欢的龟头抵住她的上颚,然后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他整个精髓都吸出来。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雨声的伴奏下格外清晰。
    尽欢腰肢猛地一挺,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母亲贪婪的喉咙深处。
    张红娟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将每一滴浓精都咽了下去,直到尽欢射完,她还意犹未尽地舔着龟头,将残留的精液也卷入口中。
    “哈啊……好浓……”张红娟喘着气,脸上泛起满足的红晕,她翻身上马,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妈妈的骚屄……也想吃……”
    “嗯……!”尽欢闷哼一声,感受着母亲湿热紧致的肉壁将他完全包裹、绞紧。
    张红娟开始上下起伏,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尽欢的胸膛。
    “小冤家……妈妈的乖儿子……”张红娟俯下身,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啃咬着尽欢的耳垂,“肏妈妈……使劲肏……把妈妈肚子里都灌满你的精……”
    “妈……你的屄好紧……夹死我了……”尽欢配合地挺动腰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张红娟花心乱颤,淫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冒。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土炕上,母子俩交合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啾啾声、还有张红娟越来越放肆的淫叫,交织成一首只有雨声知晓的禁忌乐章。
    “啊啊啊……顶到了……儿子……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张红娟尖叫着,全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母亲丰满的臀部,胯部疯狂耸动:“妈……我也要射了……射你里面……”
    “射进来……全射进来……给妈妈怀上……”张红娟胡言乱语着,迎接儿子滚烫精液的又一次灌注。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炕上,喘息渐渐平复。
    张红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儿子汗湿的背脊上画着圈,窗外雨声渐歇,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嗒,嗒,嗒。
    ——————————————
    最近这三天,村子笼罩在一种潮湿而粘腻的氛围里。
    时值季节交替,老天爷的脸色说变就变,清晨可能还是薄雾微光,正午便烈日灼人,可转眼间,不知从哪儿飘来的乌云就能把天地浇个透湿。
    田里劳作的汉子们常常骂骂咧咧地扛着锄头往家跑,上一刻还汗流浃背,下一刻就成了狼狈的落汤鸡。
    这反复无常的天气,倒成了李尽欢家那栋土坯房里,一桩隐秘狂欢的绝佳掩护。
    雨声哗哗,敲打着瓦片和窗棂,也掩盖了屋内那些更为激烈的水声与喘息。
    自打那晚张红娟摊牌了儿子与继母何穗香的私情,进而自己也被那汹涌的情欲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吞噬,与儿子发生了那场近乎疯狂的交合之后,母子间的关系便进入了一种新的、粘稠的平衡。
    或许是那夜太过激烈,母亲几乎透支了身体也惊醒了些许理智,尽欢这几日竟“收敛”了不少,没再像最初那般无度索求。
    当然,这“收敛”也只是相对而言。
    一天“只”做个四五回,在寻常人听来已是骇人听闻,但对这对食髓知味的母子而言,却成了某种温存的前奏。
    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赤条条地腻在那张老旧的木床上,躲在有些潮气的被褥里,享受着肌肤相亲的慵懒。
    张红娟侧躺着,丰满的F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尽欢就枕在她臂弯里,一只手百无聊赖似的,揉捏着那团软腻的乳肉,指尖不时拨弄着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头,引来母亲一阵阵压抑的轻哼。
    “嗯……小冤家……别老玩妈妈奶子……”红娟嘴上嗔怪,身体却更贴近了些,另一只手早已滑到儿子腿间,握住了那根即便在休憩时也依旧分量惊人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捋动着。
    那巨物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烫得她心尖儿都跟着发颤。
    “妈妈……你这里好软……”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语气却满是依恋,他凑过去,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像婴孩索乳,又带着情欲的挑逗。
    “嘶……轻点儿……你这孩子……”红娟呼吸急促起来,捋动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拇指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渗出的清液,“鸡巴怎么又硬了……嗯?才歇了没一会儿……”
    “它想妈妈了嘛……”尽欢吐出乳头,抬头用那双看似纯真无邪的眼睛望着母亲,下身却故意往上顶了顶,龟头蹭着母亲柔软的手心。
    窗外适时地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由小变大,很快就连成一片密集的哗啦声,将屋内逐渐粗重的呼吸与黏腻的水声完美地包裹起来。
    这雨来得正是时候,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对沉沦的母子打着掩护。
    红娟被儿子看得心头一荡,又被那滚烫的硬物顶得小腹发酸,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她翻过身,将儿子搂进怀里,让那根怒昂的肉棒挤在自己双乳之间,低头看着它在深邃乳沟中若隐若现的紫红色龟头,声音变得沙哑而诱惑:“想妈妈了?那妈妈等一会用奶子给你玩玩……好不好?”
    “嗯……”尽欢含糊地应着起身,随即脸埋在母亲温暖的胸脯里,深吸着那混合了奶香与情动汗液的熟妇体味。
    于是,床榻间的节奏又变了调。
    雨声掩盖了肉体摩擦的噗呲声,掩盖了张红娟越来越放肆的呻吟,也掩盖了这个家里,最近三日无休无止的、潮湿而淫靡的春意。
    “啊啊啊——!”母亲突然拔高了嗓音,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李尽欢立刻知道妈妈高潮了,因为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母亲那肥美紧致的蜜穴深处,那些层层叠叠、如同锯齿般敏感的褶皱嫩肉,正一圈圈地疯狂收缩、咬合,死死箍住他粗大的龟头和阴茎根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在那波浪般汹涌的律动中,一股滚烫的阴精激流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马眼上,烫得他脊椎发麻,差点也跟着缴械。
    高潮中的张红娟,那两团白腻肥嫩的臀肉和丰腴的大腿同时绷紧,线条分明,蠕动的阴道将儿子的肉棒紧紧吸附在湿滑温热的肉壁深处。
    她双手死死抓住尽欢汗湿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发出一声声满足又痛苦的闷哼:“啊……哈啊……好舒服……宝贝……先……先别动……”
    尽欢依言停下动作,粗重的喘息喷在母亲颈侧。
    他知道女人高潮后会有短暂的不应期,无论是之前的小妈何穗香,还是其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大抵如此,都要求他暂时静止,让阴茎深深埋在那高潮后余韵未消的温柔乡里,浸泡在汩汩流淌的爱液之中。
    通常要过上一两分钟,她们才会缓过劲来,扭动着腰肢要求再次抽送。
    他以为妈妈也会这样。
    正享受着龟头被痉挛嫩肉按摩的快感,等待母亲平复时,身下的张红娟却有了新的动作。
    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散去,她就喘息着伸手探到两人紧密结合的胯下,摸索着,握住了儿子那根湿淋淋、依旧硬挺骇人的肉棒根部,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它从自己依旧微微抽搐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沾满晶莹爱液和些许白沫的紫红色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尽欢感觉到龟头被母亲的手引导着,下滑,抵在了一个更为紧窄、褶皱密布的小小孔眼上——那是肛门。
    张红娟仰起潮红未褪的脸,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娇媚的渴求,喘息着催促:“宝贝儿……来……顶进来……插妈妈屁眼……”
    尽欢身体一震,有些惊讶地看向母亲。
    他确实有过肛交的经验,对象正是小妈何穗香,但没想到妈妈也会主动提出,而且是在阴道高潮之后立刻就要。
    看到儿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震惊,张红娟一边用龟头磨蹭着那羞涩的菊蕾,一边带着些许喘息和好奇问:“怎么……你和小妈……没有试过后面吗?”
    尽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喘着气说:“有……和小妈有过……只是没想到妈妈你也……”
    张红娟闻言,脸上羞涩更浓,但眼神却更加火热。
    她扭动着肥臀,让龟头更准确地抵住入口,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难得的放浪解释:“妈妈……妈妈喜欢这样……阴道里高潮过后,里面又酸又麻,舒服得空落落的……这时候让大鸡巴插进屁眼里来,那种又胀又满、有点疼又特别刺激的感觉……能让妈妈很快再来一次……等屁眼里面也高潮了,再插回小穴里……这样子……啊……前后都舒服,高潮一波接一波,时间也长……”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微微下沉腰肢,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后庭。
    “嗯……好大……宝贝……慢点……啊……进来了……”
    “喔……”当整个龟头彻底被那圈紧致火热的菊蕾吞没、箍紧的瞬间,李尽欢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那种极致的紧凑和四面八方涌来的挤压感,几乎让他精关失守,差点直接射在母亲刚刚开拓的后庭入口。
    张红娟的肛门内部异常柔软,温热紧窒,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顺从,显然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早已被充分开发过。
    尽欢粗大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一点一点向更深处推进,肠壁柔软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熨平,带来强烈的饱胀感。
    “嗯啊……全进来了……”母亲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吟叫,随即肥硕的臀肉绷紧,那圈括约肌有意识地收缩,紧紧夹住深埋肛道内的粗硬肉棒。
    她侧过泛起红潮的脸,眼神妩媚地瞟着儿子,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舒服吗?宝贝……妈妈的屁眼可是极品……以前我的那些姐妹就没有一个不羡慕的……尤其妈妈这对大屁股,又肥又圆肉又多……从后面趴在上面肏屁眼,你稍微用力压下来,它就会弹回去……舒服吧?”
    听到母亲如此直白地诉说过往,尽欢却是更猛烈、更禁忌的刺激感。
    他将整根阴茎深深顶在母亲柔软温热的直肠深处,那里缺乏阴道天然的润滑,因此显得格外干涩、滚烫。
    紧窄的肠道随着母亲有意识的控制,一松一紧、富有节奏地夹挤着肉棒。
    张红娟趴伏着,肥臀高高撅起,呻吟着教导儿子:“宝贝,你知道吗……控制屁眼比控制下面小穴要容易得多……女人夹阴道的话,几下就会累了,因为那得用肚子里的肌肉……而夹屁眼……嗯……可以用肛门上的括约肌……可以一直夹……很省力的……”
    尽欢慢慢地转动腰胯,让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紧窒的肛道内缓缓旋转,利用龟头的棱缘刮蹭、扩张着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巨物的嫩肉。
    同时,他伸手到两人结合处下方,指尖沾满从母亲依旧泥泞的穴口溢出的滑腻爱液,不断涂抹到抽送的阴茎根部,为这干燥激烈的后庭交合增添些许润滑。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一路舔舐上去,湿滑的舌苔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对……就这样……宝贝做得真好……”张红娟舒服得直哼哼,“屁眼里面没水……所以插进去先别急着猛肏……一定要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直肠钻松了……这样干起来才不会痛……啊啊……好舒服……钻到里面了……”
    尽欢依言,兴致勃勃地用肉棒在母亲火热的直肠深处又缓缓搅动、研磨了好几分钟,直到感觉那紧箍的肠道似乎放松了些许,能容纳他更顺畅地抽送。
    “嗯……宝贝儿……现在可以了……插吧……大力一点……”母亲摇动着肥臀,喘息着发出指令,“肛门里面的舒服点……比小穴里面少……也没有子宫颈挡着……所以一定要干得大力一点……才会爽到……插啊……用力插妈妈的屁眼!”
    她甚至反手,在儿子紧绷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尽欢明白了。他双手用力,掰开母亲那两片肥圆丰厚的臀肉,让那被撑得圆圆的菊穴进一步暴露、扩张。
    感觉到龟头周边出现些许活动的缝隙后,他跪坐在母亲那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肥臀之上,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每一次,他都先将肉棒抽出大半截,紫红色沾满肠液和爱液的龟头几乎完全脱离那翕张的穴口,然后腰腹发力,狠狠地尽根撞入,直顶到最深处。
    粗硬的耻骨撞击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啊……!”张红娟的肥臀跟着儿子的节奏扭动起来,她熟练地配合着,收缩、放松,让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
    “对……宝贝儿……就这样肏妈妈的屁眼儿……大鸡巴一边插……一边在妈妈屁眼里面搅……对……就这样……啊啊……好舒服……顶到肠子了……”
    此刻的李尽欢快活极了,母亲肥臀肛门内有规律、有技巧的挤压感让他阴茎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叫。
    但他依旧记着母亲的“教导”,在每一次深深插入后,并不急于立刻抽出,而是小幅度的旋转、搅动几下,让龟头充分刮蹭敏感的肠壁。
    他坐在母亲厚实如垫的臀丘上,看着自己的阴茎从那紧窄的菊穴中抽出一大截,带出内部粉嫩的嫩肉,然后又狠狠撞进去,直到齐根而没,只留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拍打在母亲湿漉漉的阴唇上。
    动作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猛。
    “啊啊……好舒服……趴下来……宝贝儿趴下来……”母亲销魂的呻吟着,扭动着那被情欲浸透的肥硕圆臀央求道,“趴在妈妈身上……压在妈妈屁股上面……狠狠的干……这样更省力……肏得更深……”
    尽欢丢开掰着臀瓣的手,整个上半身趴伏在母亲雪白、肥厚、充满弹性的大屁股上。
    这个姿势让他更能感受到母亲臀部的惊人质感——真的好圆好大,肥嫩到了极点,厚实的臀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的胯部紧密地贴在上面撞击时,每一次挺动,都仿佛压在一张柔软又有力的水床上,又像是陷入了一盆滑腻温热的嫩豆腐之中。
    “啊……妈妈……你的屁股好肥……好大……压在上面好舒服……”尽欢忍不住叫了起来,发疯似的挺动着下身,粗硬的肉棒疯狂奸淫着母亲臀缝间那紧热异常的肛门。
    这样的姿势,他可以将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轻易集中到胯下,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母亲肥白的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击声,臀浪翻滚。
    张红娟熟练地左右摇动肥臀,那动作既像是在迎合,又仿佛想将俯在她臀上、年仅十几岁的儿子抖开一般,充满了挑逗和掌控感。
    臀缝间那被肏得发红的嫩屁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在儿子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的间隙,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夹挤着整条粗硬的阴茎。
    她娇喘着,声音带着笑意和诱惑:“宝贝儿……不要只顾着埋着头蛮干啊……这样很快就会射精的……要干一会……歇一会……让那股舒服劲儿慢慢堆起来……别急着到顶……最后喷出来的时候……才会更猛更爽……”
    李尽欢经过十几分钟近乎疯狂的快速抽插,本就属于少年人的体力消耗巨大,听到母亲的话,他抽插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后整个人趴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母亲火热的肛道里,随着喘息微微搏动。
    “亲妈妈……玩妈妈的奶子……”张红娟回过头,寻到儿子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湿滑的舌头主动探入儿子口中纠缠。
    她两只手肘支起了上半身,这个动作让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更加悬垂晃动。
    她引导着儿子的双手穿过自己腋下,直接抓住那两团因重力而下垂的丰硕乳肉。
    “嗯……抓着……随便玩……”
    同时,她纤腰下的肥臀并未停歇,轻轻向上拱顶着,让那紧热的肛门时紧时松地箍夹着直肠深处的粗硬阴茎,带来一阵阵持续的、酥麻的快感,既不让儿子完全休息,又控制着不让他立刻到达顶峰。
    这样缠绵湿吻了两分多钟,唇舌交缠间尽是情欲的滋味。
    尽欢缓过气来,呼吸不再那么凌乱。
    他双手在母亲胸前用力,死死攥住那两团软腻肥硕的乳肉,手指陷入乳肉中,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狠狠碾磨着早已硬挺发黑的乳头。
    同时,胯部重新开始发力,趴在母亲那硕大浑圆、如同肉垫般的肥臀上,恢复了对母亲后庭的侵犯。
    粗大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发出“噗呲噗呲”的、带着肠液和先前涂抹爱液混合的黏腻水声。
    张红娟配合地轻轻扭摆肥臀,肛门的括约肌开始有意识地、用力地收缩,增加对儿子阴茎的摩擦和挤压。
    她一边享受着后庭被充分填满、刮蹭的快感,一边娇喘着问:“嗯啊……儿子……想射了么?屁眼里面……舒服得想射精了吗?”
    “想!”李尽欢整个人紧密地贴合在母亲的背上,少年略显单薄的胸膛压着母亲丰腴的背脊,胯部疯狂地压在那对肉颤颤的肥臀上向下插耸、研磨。
    两只手在母亲胸前肆虐,将乳肉挤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掐弄着乳头,带来微微的刺痛与强烈的快感。
    “妈妈……屁眼夹得好紧……好热……想射给妈妈!”
    房间内,母子俩粗重的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木床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床上两具紧密交合的肉体如同波浪般上下起伏。
    “射吧……宝贝儿……”张红娟的淫声浪语不断刺激着儿子的耳膜,混合着她高超的、富有技巧性的收缩与迎合,“把你这次……射进妈妈屁眼里……嗯啊……宝贝儿你干得好猛……鸡巴好大……顶到妈妈肠子最里面了……”
    在母亲言语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本就濒临极限的快感迅速堆积。
    几分钟后,李尽欢感觉到了腰部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阵阵酸麻与酥痒,射意汹涌而来。
    他两只手死死向后拽扯着母亲胸前的两团巨乳,仿佛要将其从身体上扯下来一般,胯部紧贴在母亲肥颤颤的大屁股上,开始了最后疯狂的、短促而激烈的耸动,深深插在母亲屁眼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着。
    张红娟立刻敏锐地感觉到了儿子即将爆发。
    她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努力调整着姿势,在儿子又一次深深插入到底时,突然极其有力地、死死锁紧了肛门的括约肌!
    “嗯——!”尽欢发出一声闷哼。
    整条粗硬的肉棒被瞬间锁死在母亲肠道最深处,动弹不得。
    龟头被紧密火热的肠壁全方位包裹、挤压,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和压迫感让蓄势待发的精液几乎要破关而出。
    就在这时,母亲又突然完全放松了肛门。
    极致的紧箍与突然的放松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李尽欢几乎是凭着本能,呆滞地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全根撞入!
    就在他插入到底的瞬间,母亲再次死死锁住!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两瓣滑腻肥嫩的臀肉整个都绷紧了,变得硬实。
    而夹裹着他阴茎的火热直肠,从肛门开始,像是有生命一般,一段一段地、波浪式地向里面挤压、蠕动起来!
    这种阶段性的、强而有力的压迫并非静止的紧箍,而是主动的、推送般的挤压!
    几乎是一瞬间,这高超的、充满技巧性的肠壁蠕动就彻底挤开了李尽欢的精关。
    它不像寻常射精那样一股股爆发,而是在这波浪般一段接一段的挤压下,精液被从睾丸中“榨”出,并被那蠕动的肠壁接力般推挤着,挤过长长的输精管,最后从龟头马眼里面被迫地、一丝丝地喷射出来!
    “啊啊啊——!”李尽欢发出了近乎哭泣般的悠长尖叫。
    这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了!以前射精时,高潮的快感虽然猛烈,但往往只有短短几秒。
    但这次,在母亲肠壁这种有意识的、控制性的挤压蠕动下,射精的快感被无限延长、细化!
    精液不是喷涌,而是在长达半分钟甚至更久的时间里,被母亲的肠道一点点“挤”出来,每一丝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清晰的、被挤压推送的快感,将巅峰的愉悦拉伸到了极致,也消耗掉了他所有的体力。
    无比强烈的、绵长的射精快感压榨完了少年最后一丝气力。
    他彻底瘫软在母亲丰盈汗湿的背上,神智陷入了半昏迷的空白状态。
    射精后逐渐萎缩的阴茎,在母亲肥臀和屁眼缓慢的、余韵般的挤压收缩中,慢慢滑出了那被奸淫得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如同一个小洞般的嫣红菊穴。
    张红娟再轻轻蠕动挤压了几下肥臀,顿时,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些许肠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冒了出来,顺着她肥满的大腿内侧和中间的阴缝,慢慢流淌到了凌乱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李尽欢一动不动地趴在母亲背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过了足足十来分钟,他才慢慢缓过劲来,意识回笼。
    他眷恋地吻着母亲光滑的裸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撒娇意味:“妈妈……太舒服了……我以后每次射精……都要妈妈你用屁眼这么帮我夹出来……好不好?这比平常射舒服太多了……”
    “不好。”张红娟动了动被儿子压着的肥臀,让儿子再次感受那极佳的弹性和软腻,同时也示意儿子从自己身上下来。
    两人侧躺过来,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四肢交缠,又开始接吻。
    尽欢一边亲着母亲,一边手又不老实地揉捏着一只硕大肥美的乳房,舔着母亲的嘴唇追问:“为什么不好?妈妈……我想要……”
    张红娟亲了亲儿子的鼻尖,又吻了吻他的嘴唇,娇媚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种锁茎术……是能让男人延长射精的时间,获得好几倍的高潮快感。但是,宝贝儿,凡事要适可而止。偶尔妈妈给你用一次,让你尝尝鲜,是可以的。但用多了……可能会造成你输精管堵塞,或者影响它以后发育的……所以,平时,你还是用正常的方式,在妈妈的身体里面射精,听到了没有?” 她说着,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虽然软缩但依旧分量不小的性器。
    李尽欢听了,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高兴,嘟着嘴,带着少年人的执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问:“那……这个锁茎术,妈妈你对别人用过吗?” 他想到了小妈,或许还有……妈妈以前的男人。
    张红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吻着儿子,调笑道:“哟……小宝贝儿还吃醋了?” 她看着儿子依旧有些气鼓鼓的脸,语气放得更柔,带着安抚和认真:“乖,别为妈妈以前的事情自找烦恼了。男人嘛,要大气一点。一个女人的以前是无法控制的,你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这个女人跟你发生关系以后,是不是对你忠贞……妈妈现在,以后,都只有你一个,好不好?”
    “我就是想听。”李尽欢用力拽了拽母亲胸前的硕大乳房,像是发泄又像是固执地寻求一个答案。
    张红娟看着儿子执着的眼神,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抚着儿子年轻的脸颊,柔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妈妈告诉你。除了你之外,从来不会有第二个男人——”
    她停顿了一下,凑近儿子的耳朵,气息温热: “能有第二次机会,让妈妈的屁眼……对他用锁茎术。”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道界限,将过往与现在彻底分隔开来。
    说完,她将儿子的头搂进自己柔软的胸脯里,不再言语,只是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
    听到母亲最后那句带着承诺与独占意味的话语,李尽欢心里的那点醋意和执拗才稍稍平复,脸埋在母亲柔软馥郁的乳房间,蹭了蹭。
    但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他闷闷地问:“那……妈妈你以前……这个……是和谁……” 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和谁练的”,但意思很明显。
    张红娟搂着儿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雨声渐渐沥沥,衬得屋内格外静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回忆的飘忽:“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跟你爸离了之后,我心里空落落的,带着可欣,也不知道该去哪儿。那时候……我就去一个姐妹家里,借住了一段时间。”
    “姐妹?” 尽欢抬起头,有些疑惑。他印象里,妈妈关系特别好的姐妹,好像除了小妈何穗香,就没听她提过别人常住家里。
    “嗯,一个……妈妈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张红娟的眼神有些悠远,“我们俩啊,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一起摸鱼抓虾,长大了各自嫁了人。后来再见面,都是拖家带口了。她呀……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那么点儿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她喜欢你得紧,抱着就不肯撒手,直说这娃娃俊俏,有灵气。后来……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跟你定个娃娃亲。”
    “娃娃亲?!” 李尽欢这下真的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我?老婆?什么时候的事?岳母……岳母又是哪儿冒出来的?” 他一个穿越者,带着成年人的记忆,虽然身体是少年,也乐于享受这时代的“福利”,但突然被告知有个“老婆”,还是觉得有点超现实。
    看到儿子一脸震惊加茫然的样子,张红娟忍不住笑了,捏了捏他的脸:“看把你吓的。就是你刘秀月阿姨啊,你忘了?以前还抱过你呢。她家二女儿,刘安安,比你小一点儿,就是给你定的媳妇儿。”
    刘秀月?
    刘安安?
    李尽欢在记忆里快速搜索,似乎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一个面容和善、身材丰腴的妇人,好像确实跟妈妈来往过,但后来似乎见得少了,毕竟那个时候就算他是穿越者,那也要维持基本生理需求,重生成婴儿,嗜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秀月阿姨……也是个命苦的人。” 张红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同情,“嫁过去之后,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在婆家就一直抬不起头。她男人,还有公公婆婆,都不是好相与的,非打即骂是常事,嫌她生不出儿子。后来……大概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吧。有一年,他们一家子——就她男人、公婆,还有小叔子一家——说是去省城玩,坐船。没带她们母女四个,说晦气,带出去丢人。结果……那船在江上出了事,一大家子……都没回来。”
    尽欢听得愣住了。这个年代,这种悲剧似乎并不算特别罕见,但发生在认识的人身上,还是让人唏嘘。
    “就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四个。” 张红娟继续道,“日子一开始是难,但后来……好歹她男人家里还有些田产、房子,加上那轮船公司赔了一笔钱,算是遗产吧。现在日子倒是好过多了,家里就她们母女四个,清净,也没人再给她们气受。安安那孩子,我见过几次,水灵灵的,性子也好,配你正好。” 她说着,又看了看儿子俊俏的脸,觉得这亲事定得不错。
    李尽欢消化着这些信息,但还是不明白:“那……妈妈,你跟我说这些……和你刚才那个……锁茎术……有什么关系?” 他总觉得母亲突然提起这段往事,不只是为了解释他有个“未婚妻”那么简单。
    果然,张红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抹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儿子探究的目光。
    她支吾了一下,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羞赧地说道:“两个……两个守了活寡、饥渴了多年的女人……凑在一起……家里又没有男人……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你说……能怎么相互安慰?”
    磨镜子?!
    李尽欢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词,结合母亲那羞涩难当的表情和语境,他立刻明白了!
    两个成熟饥渴的妇人,在漫漫长夜里,用身体相互慰藉……这画面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张红娟见儿子眼神变了,知道他已经懂了,更是羞得把脸埋进儿子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坦白:“所以……所以那锁茎术……最开始……就是……就是用你秀月阿姨的手指……练……练出来的……她说她以前听一些不正经的婆子讲过……我们……我们就试着……”
    她用未来岳母的手指,在母亲的后庭里练习这种取悦男人的技巧……这个信息量让李尽欢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更加禁忌、更加刺激的热流从小腹窜起。
    他仿佛能看到,多年前,在那个或许同样下着雨的夜晚,两个同样寂寞丰腴的美丽妇人,如何在床榻间纠缠探索,如何用纤细的手指开发着彼此的身体,练习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技艺”……
    “妈……” 他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手臂收紧,将母亲更用力地搂在怀里,下身的反应直接抵在了母亲柔软的小腹上。
    张红娟感觉到儿子的变化,知道他不但没有嫌弃,反而被这隐秘的往事刺激到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又涌上更浓的羞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水光,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手却悄悄下滑,握住了那再次苏醒的昂扬,轻轻捋动:“小冤家……就知道你听了这个……更来劲……不许笑话妈妈……”
    “不笑话……” 尽欢喘息着,翻身又将母亲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含糊而坚定地说,“我高兴……妈妈的一切……我都喜欢……以后……妈妈只用对我这样……”
    雨声渐密,再次完美地掩盖了屋内重新响起的、暧昧的声响。
    关于岳母和未婚妻的讯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涟漪,但很快又被眼前这具更熟悉、更诱人的成熟肉体所带来的新一轮欲望浪潮所淹没。
    未来或许会有新的故事,但此刻,他只想紧紧拥有怀里的母亲,探索她所有的秘密,享受她全部的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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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尽欢侧躺在母亲身边,两人肌肤相亲,都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房间里只余下窗外渐渐停歇的雨声,和彼此平缓下来的呼吸。
    他一只手温柔地、带着眷恋地抚摸着母亲柔软的小腹,那里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和数次高潮,还有些微的汗湿与温热。
    有时候动作稍大,指尖便会不经意地滑到那片肥美阴阜上浓密卷曲的屄毛,或是向上游移,复上那对即便平躺也依旧丰硕浑圆、微微外扩的巨乳。
    张红娟闭着眼睛,全身放松,享受着儿子事后难得的温存与爱抚。
    这轻柔的触碰比激烈的性交更让她感到心安和满足。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撒娇般的无奈:“宝宝……今天妈妈是陪不了你了……下面……还有后面……都肿了……你想要做什么……也得是明天早上了……这几天……你把妈妈奸污得太狠了……妈妈必须得缓过气来才行……”
    李尽欢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悻悻地,带着少年人不知餍足的口气低声道:“可是……妈妈跟我做了两天三夜……让我射了十五次……之前也没见妈妈说要缓气啊……” 他指的是之前那近乎疯狂、无休无止的缠绵。
    “你也知道妈妈厉害?” 张红娟睁开眼,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伸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脸颊,“你把妈妈折腾得……魂儿都快散了,下面都快没知觉了,这不正好证明你更厉害吗?”
    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真实的疲惫,“妈妈也是人,又不是铁打的怪物,也有极限的……你之前……居然顶着妈妈的子宫口……奸污了半个多小时……唉……”
    她想起之前那次漫长到让她几乎昏厥的深顶,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研磨带来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某种濒临崩溃的酸胀感,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心尖发颤。
    “……也不能全怪你,子宫这个器官,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它的反应……总之,妈妈真的不行了……宝宝,听话,今天晚上真的不能肏妈妈的屄了……屁眼也不行……里面火辣辣的……妈妈起码得睡上一整天,才能缓过点劲儿来……”
    李尽欢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看到母亲眉眼间确实笼罩着深深的倦色,连那对总是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都失去了几分神采,知道她是真的到了极限。
    他心里的那点不甘和欲念便熄了下去,转而涌起更多的怜惜。
    他应了一声:“嗯,妈妈你好好休息。” 然后更加认真、细致地照顾起母亲来。
    他的抚摸不再带有一丝情欲的挑逗,只是纯粹地安抚,掌心温暖地熨帖着母亲的肌肤。
    张红娟勉强起身,就着儿子端来的温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然后喝了一碗儿子熬得软糯的米粥。
    热粥下肚,驱散了些许疲惫和寒意。
    母子俩又低声说了会儿话,内容无非是些家常琐碎,声音越来越低。
    很快,强烈的困意袭来,张红娟的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开,头一歪,靠在儿子尚且单薄的肩头,沉沉睡去,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李尽欢小心地挪动身体,让母亲躺得更舒服些。
    他下床收拾了碗筷,检查了门窗,然后吹熄了煤油灯。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他光着身子,轻手轻脚地钻回尚有余温的被窝,重新将母亲一丝不挂的、柔软丰腴的身体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母亲光滑的背脊,脸埋在她散发着皂角清香和淡淡情欲气息的发间,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母亲腰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覆在那肥颤颤、弹性惊人的臀肉上。
    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侧压着他的手臂,传来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尽管年轻,但连续几日高强度的性爱和今日最后那场绵长而激烈的高潮,也消耗了李尽欢大量的体力。
    在这令人安心的黑暗与宁静中,搂着母亲温暖的身体,听着她平稳的呼吸,他的意识也迅速模糊。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与母亲的鼾声交织在一起,他也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窗外的世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月光悄然洒落,笼罩着这对在禁忌中相互依偎、沉沉睡去的母子。
    ——————————————
    清晨的天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朦朦胧胧地照进屋内。
    李尽欢在半睡半醒之间,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迷迷糊糊地翻过身,爬上了母亲温暖柔软的身体,手掌本能地抚上那丰腴圆润的小腹,指尖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凑到母亲耳边,带着刚醒的鼻音轻声问:“妈妈……子宫还痛吗?下面……还肿吗?”
    张红娟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含糊不清,并没有真正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儿子怀里蹭了蹭。
    得到这无意识的回应,李尽欢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肥沃的阴阜。
    他先是轻轻梳理着母亲浓密卷曲的漂亮阴毛,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细致,偶尔轻轻扯动。
    睡梦中的母亲发出“嗯……嗯……”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却依旧没有睁眼,一副全然放松、任君采撷的沉睡模样。
    这反应鼓励了尽欢。
    他将整个手掌复上母亲那如同饱满肉包般肥鼓鼓的阴部,掌心精准地压住了那颗已然有些发硬的阴蒂,轻轻揉按。
    三根手指则夹住了母亲肥厚漂亮的阴唇,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蠕动、捻弄。
    中间的手指,更是直接抵在了那微微湿润的阴道口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刮蹭、揉按着那圈敏感的嫩肉。
    他将母亲平日里传授的、那些如何挑逗女人情欲的技巧,在此刻施展得炉火纯青。
    不多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变得越发湿滑黏腻。
    李尽欢知道,母亲的身体经过一夜充足的休息,已经自行恢复了活力,情动的汁液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看到母亲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是舒展的,脸上甚至泛起淡淡的红晕,并无痛苦之色。
    欲火瞬间点燃。
    他调整姿势,爬伏到母亲身上,将自己晨勃后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对准那早已熟悉无比的蜜穴入口。
    没有任何犹豫,腰身一沉,无比娴熟地、顺畅地整根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嗯啊……”沉睡中的张红娟终于被这熟悉的充实感彻底唤醒,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儿子关切又充满欲望的目光,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自然而然地叉开那双丰满迷人的大腿,肥嫩紧致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裹缠住儿子硬直的鸡巴,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
    一场例行的、充满禁忌快感的“晨炮”就此拉开序幕。
    看到母亲脸上只有情动和享受,再无昨日的疲惫与痛楚,李尽欢彻底放下心来。
    他双手撑在母亲头侧,开始由慢至快地抽送起来,耻骨紧密地压着母亲肥鼓鼓的阴阜,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沉重的撞击。
    母亲长满黑色阴毛的肥厚阴阜充满弹性,在他撞击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反弹,带来奇妙的触感。
    粗长的鸡巴在母亲被撑开的阴道口里凶猛地进进出出,将那美艳的淫孔撑得圆润。
    粉红色的嫩肉在抽插之际被带得翻出又吞没,茎身与穴口交合的部位,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有晶莹黏腻的淫汁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悦耳水声,淋淋漓漓地流淌在母亲肥白的臀缝间,将床单浸湿一小片。
    “啊……儿子……好儿子……”张红娟满足地呻吟着,昨天子宫口被过度奸淫带来的酸胀与轻微痛楚,早已被此刻生殖器紧密交媾带来的、熟悉而销魂蚀骨的快感所取代。
    感觉到身体里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浪潮,她主动拱顶着肥美的阴部,丰臀迎合着儿子鸡巴的每一次冲刺,本能地吐出淫荡的告白:“儿子……啊啊……好舒服……妈妈好喜欢……好喜欢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奸污……妈妈好喜欢和宝贝儿子通奸乱伦啊……天天早上都这么舒服……天天都被儿子的大鸡巴喂得饱饱的……啊……儿子用力……再用力点肏妈妈……”
    李尽欢趴在母亲丰满而充满弹性的身体上,两只手贪婪地揉捏着母亲那对浑圆雪白、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柔软巨乳,指尖掐弄着挺立的乳头。
    他的鸡巴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狠地凿进母亲下身那早已水淋湿滑的阴道深处。
    每一记深入,他都不只是直进直出,而是刻意转动着腰胯,让粗大的肉棒在紧热的甬道内搅动、研磨,龟头蛮横地迫开阴道里层层叠叠、如同锯齿般敏感的褶皱肥肉,挤过重重肉环的束缚,狠狠捅击到最深处。
    然而,与昨日不同,无论他如何深入、如何搅动,昨天那个被他反复顶撞、插开甚至短暂侵入的媚惑子宫颈,此刻却在母亲阴道的幽深之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使他将龟头死死顶在母亲阴道最尽头的柔软肉壁上,也没有再找到那个腻滑紧窄的圆球状凸起,更别提圆球上那仿佛能“啃咬”龟头的细小孔洞以及其后更为神秘的子宫了。
    心有不甘的李尽欢,鸡巴在母亲湿热紧窒的阴道里转搅得更加剧烈、更加深入,仿佛非要找到那个隐藏起来的极致快乐开关不可。
    “啊啊……儿子……别……别这么搅……太深了……嗯啊……”被儿子这样近乎探索般地剧烈搅动奸污,敏感至极的张红娟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她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紧紧夹在了儿子的腰上,两团圆滚滚的肥臀甚至悬空抬起,拼命向上迎凑,嘴里发出高亢而失控的尖叫:“儿子……儿子……妈妈到了……要到了……快……快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屄里面来……啊啊……儿子……用力……肏死妈妈吧……!”
    感受到母亲阴道内骤然加剧的、痉挛般的紧缩和滚烫爱液的冲刷,李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整个身体死死压在母亲丰满迷人的胴体上,全力以赴地进行着最后几十下最猛烈、最快速的冲击。
    剧烈的性交让身下的木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动,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张红娟这时将两条丰腴的大腿叉得开开的,纤腰与肥臀组成的迷人腰胯左右疯狂扭摆,那长满迷人阴毛的、肥鼓鼓的大肉包阴部却拼命转着圈向上拱顶,肥紧紧的阴道极有技巧地一收一缩,精准夹挤着儿子那膨胀跳动、濒临爆发的鸡巴,熟练地迎合着儿子在自己阴道深处即将到来的最后喷发。
    “啊……妈妈——!”李尽欢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紧紧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扣住母亲的肩头,胸口紧蹭着那对圆大丰弹的乳房,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母亲下身这个已被他奸淫了半个多小时的阴道最深处!
    “哈啊——!”感受到儿子热精强有力的冲击,正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张红娟顿时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阴道深处配合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与儿子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母子俩在乱伦交媾的极致快感中,再次完美地同步达到了高潮。
    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精液与爱液缓缓从结合处溢出的细微声响。
    晨光似乎又亮了一些,照亮了床上这对紧紧相拥、汗水交融的母子。
    激烈的晨间性爱过后,李尽欢趴在母亲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母亲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溢出,顺着肥白的臀缝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淫靡印记。
    他侧躺下来,将母亲搂进怀里,两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肌肤滚烫。
    李尽欢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母亲汗湿的脊背,心里却想起一件事。
    早在第一次与母亲张红娟真正结合、将那粗大的肉棒插入她体内时,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他就暗自心念一动,使用了之前积攒下来的一张“加号牌”。
    那张散发着微光的蓝边卡片没入他体内,目标直指已拥有的“爱神牌”。
    瞬间,他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屏障被打破,爱神牌的效果得到了强化,进入了第三阶段。
    除了原有的荷尔蒙吸引、超常性器与金枪不倒之外,新增的“体液滋养”效果开始悄然生效。
    他的精液、乃至其他体液,对于与他交合的女性,开始具有了缓慢但确实的美容与滋养身体的功效。
    此刻,他低头看着怀中渐渐平复呼吸的母亲。经过一夜酣睡和今晨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媾,张红娟的脸上确实泛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光泽。
    那不是单纯的情潮红晕,而是一种从肌肤底层透出的、健康的润泽感。
    眼角的细微纹路似乎都淡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比之前更加娇艳动人,仿佛被雨露充分滋润的成熟花朵。
    这变化细微,但作为最亲密的观察者,李尽欢能清晰地察觉到。
    “妈,你真好看。”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母亲汗湿的额头。
    张红娟慵懒地哼了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往儿子怀里钻了钻,含糊道:“就会哄妈妈……又被你折腾了一早上,能好看才怪……” 话虽这么说,她嘴角却满足地翘起。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的不同,那种深入骨髓的餍足感和事后的轻松舒泰,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连往日偶尔会有的腰酸似乎都减轻了。
    她只当是儿子年轻力壮,又格外“疼”自己,并未深想。
    窗外,雨又渐渐沥沥地下了起来,天色依旧阴沉。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雨天。
    村里这样的天气,外面泥泞,田里也没法干活,大多人都选择窝在家里。
    李尽欢躺了一会儿,精力恢复得极快。
    看着母亲又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他知道妈妈确实需要休息来回补连日的消耗。
    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几天他和母亲日夜缠绵,几乎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母亲的房间……自从那晚摊牌后激烈的交合,母亲被他肏到失禁,床单被褥一片狼藉,之后两人就没再回去过,估计现在味道不会太好。
    想到这里,他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母亲。
    反正家里也没别人,小妈何穗香轮班去城里厂子了,姐姐李可欣和妹妹李玉儿都不在,他干脆就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地下了床。
    少年精壮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些许干涸的体液痕迹。
    他走到屋角,提起一个木桶,又抓了块旧抹布和一把秃了毛的拖把,就这么赤条条地、大摇大摆地穿过堂屋,走向母亲的房间。
    一推开母亲的房门,一股复杂的味道果然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膻气、情欲挥发后的暧昧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失禁后的微臊味,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并不算难闻,却明确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激烈的战况。
    借着窗外昏暗的天光,能看到床上凌乱不堪,被褥堆叠,隐约的水渍痕迹深一块浅一块。
    “是该打扫打扫了。”李尽欢嘀咕一声,也不觉得尴尬或嫌弃,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这些都是他和母亲激情留下的印记。
    他先将窗户支开一条缝,让潮湿但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然后便开始麻利地收拾。
    他先把明显污秽的床单被套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待洗。
    然后用抹布擦拭床板,接着开始用拖把清理地面。
    少年精力旺盛,干活也利索,赤着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活动而微微出汗,肌肉线条舒展。
    就在他弯腰用力拖着地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母亲张红娟醒了,寻了过来。
    张红娟显然也是刚醒不久,头发还有些凌乱,睡眼惺忪。
    她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儿子的旧外套,显然是尽欢的,穿在她身上略显紧小,外套的扣子都没扣全,只是勉强掩住前襟。
    然而,因为她身材丰满,外套根本遮不住全部春光,衣襟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那对F罩杯的巨乳几乎要弹跳出来,下摆更是只到大腿根,两条丰腴白皙的长腿完全裸露在外,腿心处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
    她也没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地上,一副慵懒又性感的居家模样。
    “宝宝……在打扫妈妈房间啊?”她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忙碌的、一丝不挂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餍足与宠爱。
    “嗯,味儿有点大,通通风,打扫一下。”尽欢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母亲几乎半裸的诱人身体上,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趋势,但他知道母亲需要休息,便按捺住了,只是笑了笑,“妈你再去睡会儿,我很快就好。”
    张红娟却摇摇头,走了进来:“妈妈睡够了,帮你一起弄吧。” 她说着,也弯下腰,想去拿另一块抹布。
    这个动作让披着的外套前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巍巍的,顶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和儿子的注视而悄然挺立。
    房间内,潮湿的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种新的、温馨又隐含情欲的氛围。
    儿子赤身裸体地打扫着两人欢爱过的战场,母亲披着儿子的衣服,近乎全裸地在一旁帮忙,偶尔身体接触,肌肤相亲,无声的亲密与昨日疯狂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雨声,成了这一切最好的背景音。
    ————————————
    晚饭后,天色已完全黑透,浓重的夜色笼罩着朝阳村。小小的院子里,只有厨房窗户透出煤油灯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前一小块泥地。
    张红娟收拾完碗筷,沉默地刷洗干净,便走到灶台边开始烧水。
    她往大铁锅里添了几瓢水,然后蹲下身,往灶膛里添柴。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她心事重重的脸庞,忽明忽暗。
    傍晚时分得知儿子与继母何穗香早已有染的震惊,似乎还未完全散去,她只是机械地做着家务,一句话也没说。
    水很快烧开了,蒸汽顶着锅盖噗噗作响。
    张红娟用木桶将热水拎到院子角落那间简陋的浴房里,倒进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中,又兑了些凉水,用手搅匀。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水面上袅袅升起白色的热气,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便转身开始脱衣服。
    先是解开上衣的扣子……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朦胧的月色与厨房透出的微弱灯光交织的光影下。
    张红娟那丰腴白皙的胴体在夜色中仿佛散发着柔光,格外诱人。
    那对F罩杯的硕大乳房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试水温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微凉的夜风早已悄然挺立,颜色深褐,在白皙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醒目。
    “妈妈,水热不热?” 李尽欢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站在浴房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赤裸的身体,假装关心地问道。
    “正好,你快帮我把门锁上。” 张红娟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平淡,似乎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抽离。然后她一只脚迈进了浴桶。
    “哗啦”一声,温热的水面荡漾开来,迅速淹没了她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后是那两团圆润挺翘的肥臀。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坐进浴桶,温热的水刚好没过她那对丰满的乳峰,水波在乳沟间荡漾。
    李尽欢应了一声,跑去关上吱呀作响的门,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他站在浴桶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少年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色中,然后抬腿就往浴桶里爬。
    “妈妈,我跟你一起洗,省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往里挤。
    “哎!你这臭小子!干什么!” 张红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浴桶本就不大,她一个人坐着刚刚好,儿子这一挤进来,空间立刻变得逼仄,水一下子溢出去不少,打湿了地面。
    “挤死了!你给我滚出去!” 张红娟又羞又气,脸上飞起红晕,伸手就过来扭儿子的耳朵。
    浴桶内空间狭小,母子俩赤裸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一起。
    李尽欢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肌肤的滑腻和温热,还有她那对巨乳被他胸膛挤压后变形的柔软触感。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粗大肉棒,不争气地蹭到了母亲滑溜溜的大腿根,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那里。
    “哎哟!妈妈!疼疼疼!” 李尽欢被扭着耳朵,装模作样地求饶。
    “出去!听见没有!这么大个浴桶,非要挤进来!” 张红娟嗔怒道,但或许是因为肌肤相亲的刺激,或许是因为傍晚的“摊牌”打破了某种最后的隔阂,她手上的力道却没那么重了,更像是象征性的训斥。
    “妈妈……我就想跟你一起洗嘛……” 李尽欢赖着不走,身体还故意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蹭了蹭,那根硬物更是有意无意地刮过她敏感的腿心。
    “你……” 张红娟被他蹭得浑身一颤,脸上红晕更甚,不知是热气蒸腾还是羞意上涌。
    她低头瞥了一眼儿子那在水中轮廓分明、尺寸骇人的昂扬,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拧着他耳朵的手。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你就在旁边洗,不许再挤进来了!”
    “好嘞!” 李尽欢见她松口,赶紧从浴桶里爬了出来,带起一片水花。
    他光着屁股站在浴桶边,拿起旁边的木勺,从桶里舀起热水往自己身上浇。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冲走了白天的汗水和黏腻。
    张红娟重新靠回桶壁上,闭着眼睛,似乎想平复心情,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水波轻轻荡漾,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一半浮在水面上,乳尖嫣红,一半沉在水里,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在昏黄的光线下诱人至极。
    李尽欢一边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一直没离开过母亲水中的胴体。
    “转过去。” 张红娟忽然睁开眼,对他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啊?” 李尽欢愣了一下。
    “啊什么啊,我帮你擦背。” 张红娟拿起搭在桶边的旧毛巾,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也像是想打破这微妙尴尬的气氛。
    李尽欢心里一喜,乖乖地转过身去,将少年精壮却尚显单薄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母亲面前。
    温热的湿毛巾贴上他的后背,带着母亲手掌的温度和适中的力道,来回擦拭着。
    那感觉舒服极了,不仅仅是清洁,更是一种亲昵的抚慰,让他差点舒服得呻吟出来。
    “妈妈,你真好。” 他由衷地说道,声音有些闷。
    “就你嘴甜。” 张红娟轻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手指偶尔会隔着薄薄的毛巾划过儿子背脊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战栗,不知是谁在颤抖。
    “好了,该你了。” 她仔细擦完后,把毛巾递还给儿子。
    李尽欢接过尚带母亲体温和湿气的毛巾,看着她在浴桶里转过身去,将那片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的美背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那因为生育和劳作依旧紧实却弧度诱人的腰肢,最后连接着浸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挺翘肥臀,构成一道在月色下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拿着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她擦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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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母亲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还要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温水的润泽。
    他的手掌隔着粗糙的毛巾,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弹性和完美的弧度。
    擦着擦着,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借着擦拭的动作,手指“不经意”地滑过母亲的腋下,然后顺势就向前探去,摸索着,复上了那对浸在水中、滑腻如凝脂的饱满乳峰。
    “唔……” 张红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但她却没有像白天那样立刻斥骂或推开,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避开,又似乎只是调整姿势。
    李尽欢见母亲没有明确反对,胆子顿时更大了。
    一只手继续拿着毛巾在母亲背上胡乱地、心不在焉地擦拭着,另一只手则彻底放肆起来,在那只被他掌握的丰硕乳肉上揉捏、抓握起来。
    湿滑的触感无比美妙,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在他指尖滚动、摩擦,每一次用力的揉捏,都能换来母亲身体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水波也随之晃动。
    “你这手……就不能老实点别犯贱吗?”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飘散在氤氲的水汽和夜色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纵容,甚至……隐秘的享受。
    “妈妈的奶子太好摸了……我忍不住……” 李尽欢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揉捏,指尖开始刻意刮蹭、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头,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嘶……” 张红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背脊绷紧,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击中了要害。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微微喘息着,任由儿子站在桶外,手却探入水中,在她胸前肆意作乱。
    浴桶边缘,她搁着的手臂微微发抖。
    母与子,一个浸泡在温热的浴桶中,一个赤身站在桶边,在朦胧的月色与昏黄的灯影交织下,进行着这种无声而禁忌的亲密互动。
    只有细微的水声、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加剧,带动水波荡漾。
    她似乎也沉浸在这种背德而刺激的感官体验中,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
    “好了……别闹了……快洗吧……” 又过了一会儿,张红娟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水凉了……对身体不好……”
    张红娟帮儿子擦完背后,自己也简单冲洗了一下,便从浴桶里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滑落,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她跨出浴桶,拿起另一块干净的布巾,对儿子说道:“转过来,妈妈帮你把前面也洗洗。”
    李尽欢依言转过身,面对着母亲。
    张红娟蹲下身,开始仔细地为他擦拭胸膛、手臂和腹部。
    当擦洗到下身处时,她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轻柔而专注。
    她小心地用布巾一角,轻轻拨开儿子那根即便在清洗时也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前端包裹的包皮,露出里面紫红色、饱满的龟头,仔细地擦拭着冠状沟和马眼。
    “这里……一定要多洗,保持干净,很重要的,知道吗?”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教导,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尽欢敏感的茎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张红娟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离那根粗硬的肉棒非常近。
    她甚至伸出手,用掌心轻轻包裹住那半软状态下依然分量十足的柱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庞,忽然露出一丝带着母性宠溺和情欲混合的笑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欢……你软软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呢……”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又像是一种情不自禁的诱惑。
    说完,不等儿子反应,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向前一凑,竟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妈妈……” 李尽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腰眼一麻。
    张红娟的口腔温热、湿润而紧致。
    她含着儿子的龟头,微微抬头,冲他嫣然一笑,眼神迷离,含糊而温柔地说道:“小欢……妈妈最喜欢……你的宝贝在妈妈嘴里……慢慢变大的感觉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缘和马眼,感受着口中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硬化,几乎要撑满她的口腔。
    “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都没有享受过妈妈的口交服务呢……” 这句话带着一丝莫名的炫耀和与过往彻底割裂的决绝。
    她似乎玩心大起,或者想挑战极限,竟然尝试着将儿子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往嘴里塞。
    虽然有些勉强,但她竟真的将一边的睾丸含了进去些许,这使得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中,紫红色的龟头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努力含住整根,用力地吮吸了几下,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然后才因为有些窒息而缓缓将肉棒吐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咳咳……小欢真棒!” 她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看着那根沾满她唾液、昂然怒挺、青筋暴跳的巨物,由衷地赞叹,“你的鸡巴……又变大了呢……好厉害……”
    李尽欢被母亲这大胆而熟练的口技刺激得浑身发抖,强烈的射意已经开始在小腹聚集。他喘息着,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母亲。
    张红娟像是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温柔地笑了笑,再次俯首,毫不犹豫地张开口,将那颗不断渗出前液的龟头重新吞入,然后一点点深入,直到整根粗硬的肉棒再次没入她湿热的口腔。
    她开始像吮吸最甜美的冰棒一样,用力地、有节奏地吞吐起来,头部前后摆动,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自己也沉浸在这份禁忌的服务中。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李尽欢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用力捧住母亲的头,手指插入她微湿的发间,声音沙哑而急促:“妈妈……我要射了……要射了!”
    张红娟闻言,非但没有吐出,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紧缩,用力吮吸了几下,然后才抬起头,嘴唇离开湿淋淋的肉棒,眼神迷蒙地看着儿子,喘息着鼓励道:“小欢……想射就射吧……射给妈妈……”
    这声许可如同最后的指令。
    李尽欢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龟头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母亲微微张开的红唇和脸颊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锁骨和胸脯。
    张红娟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张开嘴接住了大部分精液,喉结滚动,努力吞咽下去。
    然后,她伸出舌头,像只餍足的猫咪,仔细地将溅落在唇边、下巴和肉棒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连龟头和马眼都不放过,直到那根巨物在她温柔的侍奉下慢慢软化。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身体也有些发软,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和一丝慵懒。
    “好了……现在,该你帮妈妈洗澡了……” 她将布巾递给儿子,转身背对着他。
    李尽欢深吸几口气,平复着高潮后的悸动。
    他接过布巾,先从母亲光滑的后背开始擦拭,然后是那两瓣又挺又翘、肥白诱人的臀肉,接着是修长丰腴的大腿。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依旧未熄的情欲。
    “前面也要洗哦。” 张红娟轻声说着,转过身来,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儿子面前。
    洗到那对巍峨颤动的巨乳时,李尽欢又忍不住开始揉捏把玩,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小欢……你别光顾着玩妈妈的奶子啊……” 张红娟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却更像是鼓励。
    她直接抓起儿子的手,放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阜上,“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
    母亲的阴毛浓密卷曲,但并不太长,黑茸茸地围绕在饱满的阴唇周围,显得格外性感。
    李尽欢倒了些皂角液,揉搓出丰富的泡沫,仔细清洗着那片区域,手指偶尔划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缝隙,引来母亲阵阵轻颤。
    用木勺舀水冲掉泡沫后,他问:“妈妈,可以了吗?”
    张红娟却摇了摇头。
    她将自己的手也放到阴户上,轻轻分开了那两片肥厚漂亮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和教导的意味:“小欢……这里面……还没有洗呢。阴道里面也要保持干净。”
    阴道里面也要洗?李尽欢愣了一下,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他下意识地沾了些滑腻的皂液在手指上,准备探入。
    “不是这样洗的,小傻瓜。” 张红娟却拦住了他,脸上浮现出促狭而妩媚的笑容,“来,让妈妈教你怎么帮女人洗里面最干净。”
    她说着,倒了一些皂液在自己掌心,然后握住儿子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此刻又有些抬头趋势的肉棒,开始用力地搓洗起来,很快就在粗大的茎身上搓出了大量白色泡沫。
    “妈妈……不是要我帮你洗吗?怎么又帮我洗……” 李尽欢有些不解,但被母亲柔软的手掌包裹搓弄的感觉实在美妙。
    张红娟轻轻一笑,眼波流转:“帮妈妈洗阴道里面啊……一定要用鸡巴洗,才洗得干净、洗得彻底。”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传授某种生活小窍门。
    接着,她让儿子坐在浴桶边缘较宽的地方。
    她自己则抬起一条丰腴白皙的长腿,跨过儿子的身体,面对面地,缓缓坐了下去。
    她用手扶住儿子再次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将那沾满泡沫的紫红色龟头,对准自己微微张开、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腰肢一沉——
    “噗呲”一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泡沫被挤压的细微声响,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再次充满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哪里是洗澡?分明就是换了个场地和理由的性交!但李尽欢立刻爱上了这种“一边性交一边帮妈妈洗阴道”的淫靡创意。
    张红娟双手搭在儿子肩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身体,用自己湿滑紧窒的蜜穴套弄、吞吐着儿子沾满泡沫的肉棒。
    泡沫在抽插中被带入阴道深处,又随着动作被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混合了体液和皂液的特殊声响。
    她起起落落,套弄了上百下,直到两人结合处满是滑腻的白色泡沫。
    然后,她起身,又在儿子的肉棒上补充了一些皂液。
    “这次……我们换后面洗,后面也要洗干净。”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弯下腰,将那雪白丰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肥臀高高翘起,对着儿子,回头媚眼如丝地命令道:“小欢……从后面……插进来……帮妈妈好好洗洗……”
    李尽欢早已欲火焚身,闻言立刻上前,扶着自己沾满滑腻泡沫的粗大肉棒,对准母亲那微微翕张、同样泛着水光的后庭菊穴,腰身用力一挺——
    “啊……!” 张红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绵长的呻吟。
    粗硬的肉棒挤开紧窄的肛道,带着大量滑腻的皂液,长驱直入。
    李尽欢双手抓住母亲肥硕的臀肉,开始从后方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击着臀肉,发出“啪啪”的肉响。
    泡沫在激烈的交合中被充分带入肠道深处,又随着抽插被挤出,在两人结合处堆积、飞溅。
    屋檐下,水汽氤氲,喘息与呻吟交织,混合着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上演着一场以“清洁”为名、实则酣畅淋漓的禁忌性爱。
    皂液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痛感,却增添了别样的刺激,让这场“清洗”变得漫长而激烈。
    张红娟说完,又依样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再次将那雪白丰满、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肥臀高高翘起,对着儿子,回头媚眼如丝地催促:“小欢……继续……帮妈妈把里面……也冲干净……”
    李尽欢会意,再次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沾满滑腻皂液和混合体液的粗大肉棒,对准母亲那被肏得微微张开、水光淋漓的嫣红穴口,腰身用力,深深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木勺,舀起桶里尚温的清水,仔细地冲洗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将那些被带出或挤出的白色泡沫一一冲掉。
    “嗯……对……就这样……里面……也要冲干净……” 张红娟配合地扭动着肥臀,让水流能更好地冲刷。
    温热的水流刺激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混合着体内被粗大肉棒填满、刮蹭的快感,让她呻吟不断。
    李尽欢耐心地抽插、冲洗,直到不再有新的泡沫从结合处溢出,穴口和肉棒都恢复了原本的色泽,只是变得更加湿滑光亮。
    他这才停下动作,喘息着说:“妈妈……洗干净了……”
    张红娟也松了口气,全身软了下来。母子两人这才真正开始清洗全身,用清水将残留的皂液和激情后的痕迹彻底冲净。
    洗完澡,浑身清爽,但情欲并未完全消退。
    张红娟看了看地上湿漉漉的水迹和扔在一旁的脏衣服,又看了看彼此光溜溜的身体,懒懒地说道:“反正……马上要上床睡觉了,就别穿了吧,麻烦。” 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最寻常不过的决定。
    李尽欢自然求之不得。
    于是,母子二人就这么赤条条地、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走出了氤氲的浴房,穿过微凉的夜色笼罩的堂屋,朝着尽欢的卧室走去。
    然而,刚走了几步,李尽欢就从后面贴了上来,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再次硬挺,火热地抵在母亲湿滑的臀缝间。
    张红娟身体一僵,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图,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分开双腿,向后靠了靠。
    李尽欢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扶住母亲丰腴的腰肢,下身向前一顶,粗硬的龟头轻易地挤开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再次齐根没入母亲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
    “啊……你……你这孩子……” 张红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扶住了门框。
    “妈妈……我们就这样回去……” 李尽欢喘息着,在母亲耳边低语,然后开始缓慢地、一步一顶地向前挪动。
    于是,在这寂静的夏夜,在自家昏暗的堂屋里,出现了淫靡至极的一幕:年幼的少年从身后紧贴着丰腴美艳的母亲,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两人就以这种紧密结合的姿势,跌跌撞撞、步履蹒跚地挪向卧室。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湿滑的甬道内摩擦、抽送一小段距离,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快感。
    张红娟不得不咬住嘴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双手向后反抱住儿子的脖颈以保持平衡,任由儿子以这种极端占有和羞辱的姿势,“搬运”着自己。
    这段路不长,却走得格外漫长而刺激。
    当两人终于跌跌撞撞地挪进卧室,倒在已经收拾干净、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时,都已气喘吁吁,情欲高涨。
    李尽欢躺在床上,张红娟侧卧在他右边。
    两人身上只随意盖了一条薄薄的旧毯子,大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
    张红娟一只手支着脸颊,侧身凝视着儿子年轻俊朗的脸庞,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突然,她低下头,温润柔软的双唇轻轻印在了儿子的嘴唇上。
    这一吻绝非母子间亲昵的浅吻,而是充满了情欲的、男女之间的深吻。
    她主动伸出香滑的舌头,探入儿子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共舞。
    李尽欢也热烈地回应着,尝试将舌头伸入母亲口中。
    张红娟立刻含住了他的舌尖,像之前吮吸他肉棒那样,用心地、贪婪地吮吸起来,带来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酥麻快感。
    “嗯……”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与此同时,张红娟的另一只手悄然下滑,探入毯子下,轻轻握住了儿子那根早已再次勃起、青筋盘绕的粗硬阳具,熟练地捋动起来。
    李尽欢的手也不甘示弱,顺势攀上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揉捏把玩,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唇分,带出一缕银丝。
    张红娟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另一只手依旧在毯子下动作,感受着掌中肉棒的脉动,娇声问道:“小欢……你的鸡巴……又胀得这么大了……是不是……又想进去妈妈的里面了啊?”
    “这还用说吗,妈妈……” 李尽欢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我想每天都插在妈妈里面……时时刻刻都插着……”
    “切~” 张红娟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满是笑意和纵容,“妈妈哪天没让你肏了?小贪心鬼……”
    李尽欢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翻身而起,骑跨到母亲身上。
    他掀开薄毯,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母亲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嫣红蜜穴,腰身向下一沉——
    “噗呲”一声,顺畅无比地整根没入,再次被那温暖紧窒的肉壁紧紧包裹。
    “啊……!” 张红娟满足地呻吟一声,立刻抬起两条丰腴白皙的长腿,紧紧缠在了儿子的腰上,肥臀也主动向上耸动,迎合着儿子开始加速的抽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交合处越发湿滑泥泞,大量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妈的乖儿子……啊!你的鸡巴……好硬……好大……插得妈妈……好舒服啊……顶到最里面了……” 张红娟浪叫连连,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绷紧的背肌。
    听到母亲的夸赞,李尽欢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自豪,抽插得越发卖力凶猛。
    他双手撑在母亲头侧,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撞击着母亲的身体,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他一口气狂插了足有三四百下,直插得张红娟淫叫不断,语无伦次。
    卧室里,母子俩下体激烈交媾的撞击声、母亲高亢婉转的浪叫声、以及老旧木床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嘎吱嘎”的抗议声,交织混杂,仿佛奏响了一曲专属于这对乱伦母子的、淫靡而狂野的交响乐。
    “小欢……我的好儿子……你真会肏……肏得妈妈魂儿都没了……妈妈没白教你……” 张红娟在激烈的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夸赞着,眼神涣散。
    “妈妈……我还要学……学更多……让你更舒服……” 李尽欢喘息着回应,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
    “啊~好……妈的好儿子……会肏妈妈穴的大儿子……妈妈喜欢……好喜欢和你性交……和亲生儿子乱伦……太爽了……” 张红娟已经彻底抛弃了羞耻,吐露着最真实的心声。
    “妈妈……好妈妈……我快要射了……好爽……忍不住了……”
    “小欢……快射吧!射到妈妈的里面来……全部射进来……妈妈喜欢……喜欢被儿子内射……啊……好舒服……全给妈妈……”
    在母亲淫声浪语的鼓励和阴道有节奏的疯狂收缩夹挤下,李尽欢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身体死死压住母亲,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母亲阴道的最深处,冲击着那柔软的花心。
    “哈啊——!” 张红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阴道深处也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与儿子的阳精混合在一起,达到了又一次完美的高潮同步。
    高潮过后,李尽欢浑身脱力,却没有立刻抽出。
    他就这样软软地趴在母亲丰满温软的胴体上,将头侧枕在母亲那对巍峨柔软的巨乳之间,脸颊感受着乳肉的弹性和温热。
    张红娟则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儿子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体内。
    两人的下体依旧紧密交缠。
    李尽欢那根半软却依旧粗长的肉棒,仍然深深插在母亲的阴道里,被里面混合了淫液和精液的滑腻液体温暖地包裹着。
    张红娟用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才使得那根肉棒没有从她体内滑出。
    虽然激烈的性交已经结束,但李尽欢依然无比享受这种深深插在母亲体内的感觉。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安心和归属感,仿佛漂泊的船只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或许,正如他朦胧的意识所想,因为他本就是从这个温暖紧致的生命通道中降临人世,此刻的深入,带着一种悖逆伦常却又仿佛命中注定的、浪子归家般的奇异圆满。
    卧室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和交织的心跳。
    月光静静地流淌进来,照亮了床上这对紧紧相拥、下体相连、沉浸在乱伦余韵中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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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不打自招
    又过去了一天。连续几日的阴雨终于停歇,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明晃晃地照进屋内,带来久违的干燥与暖意。
    然而,在这难得的晴天里,李尽欢依旧不可避免地深陷在母亲温软丰腴的肉体之中。
    从清晨在半梦半醒间摸上母亲的乳房开始,这场激烈的交媾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少年精力旺盛的腰胯依旧不知疲倦地耸动着,粗硬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伴随着木床有节奏的“吱呀”呻吟。
    张红娟被儿子压在身下,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背脊上,丰腴的大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有力的冲击。
    她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潮,眼神却有些涣散,显然长时间的激烈性爱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的短暂间歇,李尽欢喘息着,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坦白:“妈……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嗯……什、什么事……啊……你轻点……” 张红娟被顶得呻吟一声,断断续续地问。
    “我……我跟赵婶……也做过。” 李尽欢一边继续缓慢抽送,一边观察着母亲的表情,“而且……赵婶……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张红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似乎褪去了一丝,眼神变得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钟,就在李尽欢有些忐忑时,她却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些许嗔怪和无奈,低声骂了一句:“小混蛋……就知道你……不老实……” 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双手推了推儿子的胸膛,催促道:“行了……妈知道了……你、你快点儿……赶紧射出来……啊……别磨蹭了……”
    李尽欢有些意外母亲的反应如此“平淡”,甚至带着催促。他非但没有加速,反而放缓了节奏,故意研磨着深处,问道:“妈……你不生气?”
    “生气……生气有什么用……” 张红娟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小腹酸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喘息着说,“你个小坏蛋……跟个发情的种猪公狗一样……妈一个人……哪里顶得住你天天这么肏……难得今天天晴了……妈还得去把院子里晾晒的东西收拾收拾……地里也该去看看了……你快点儿……射完了妈好起来干活……”
    她这话说得直白又无奈,却也是实情。连续几日雨天的闭门“鏖战”,确实让她身心俱疲,急需休整和处理积压的家务。
    李尽欢听了,心里那点忐忑变成了窃喜,他得寸进尺地追问:“妈,那……我以后要是还想去找赵婶……”
    “去去去!” 张红娟几乎是抢白道,脸上飞起一抹不知是羞是恼的红晕,“你想肏屄……就留在你赵婶家里慢慢肏……只要……只要明天回来的时候……把该给妈妈的份儿……留足了就行……”
    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忽,声音越来越低,显然对于默许甚至“安排”儿子去和别的女人交媾,感到极度羞耻,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儿子的欲望和能力,确实远超她一人能承受的极限。
    “反正……妈也管不了你了……随你去吧……”
    听到母亲这近乎“纵容”的安排,李尽欢心中大乐,一股征服感和得意涌上心头。
    他故意用力顶撞了一下,坏笑着问:“妈,你说我是发情的种猪公狗……那被我天天这么肏的妈妈……你又是什么?”
    张红娟被他顶得“啊”地叫出声,知道儿子这是故意刁难,想听更羞耻的话。
    为了让他尽快结束这漫长的晨炮,她咬了咬牙,也豁出去了,反正更羞人的事都做尽了。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儿子,红唇微张,吐出一连串淫秽不堪的浪叫:
    “啊……妈妈……妈妈要被儿子肏成母猪了……被自己生出来的狗鸡巴儿子……肏成只会发情挨肏的母狗了……行了吧?满意了吧?啊……儿子……快用你从妈妈屄里生出来的大鸡巴……使劲肏妈妈……肏你的母猪妈妈……射进来……快点射啊……妈妈受不了了……要被儿子的种猪鸡巴肏死了……”
    这些极端悖伦、自轻自贱的淫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李尽欢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抓住母亲肥白的臀肉,腰胯如同失控的机器,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疯狂到极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仿佛要将母亲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啊啊啊——妈妈——!” 在母亲配合的、高亢的淫叫声中,李尽欢终于到达顶点,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母亲阴道深处,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才彻底瘫软下来,重重压在母亲身上。
    张红娟也被这最后猛烈的内射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爱液横流,与儿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阳光更加明亮地照在两人汗湿交叠的身体上。
    卧室里只剩下如同风箱般的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儿子,声音沙哑:“起、起来……重死了……妈还得去干活……”
    过了许久,不停亲吻的母子俩人,温存了一会后,儿子尽欢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
    他看着母亲挣扎着起身,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屋外,去迎接久违的晴天和积压的活计,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阳光的笑容。
    ——————————————
    李尽欢在母亲张红娟的催促和略带羞恼的目光中,终于离开了家。
    外面阳光正好,驱散了连日的潮湿,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人精神一振。
    他看似随意地在村里溜达,脚步却不知不觉朝着村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村大队部是一排略显陈旧的砖瓦房,其中一间挂着“村长办公室”的木牌。李尽欢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进来”。
    推门进去,只见村长蓝建国正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李尽欢反手关上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原本还拿着文件的蓝建国,动作忽然停滞了。
    他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紧接着,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走到门边,背对着门板,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默的门神。
    这正是被“傀儡牌”控制后的典型状态——在没有接到具体指令时,会维持一个简单动作或姿势,直到新的命令下达。
    李尽欢对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
    他看都没看如同雕塑般立在门口的村长,径直走向办公室角落那个漆色斑驳的木质档案柜。
    柜子没上锁,他轻易地拉开柜门,里面整齐或者说勉强整齐地码放着一摞摞用牛皮纸袋或线装订起来的文件档案。
    他抽出最近几年的几本册子,拍了拍上面的浮灰,走到办公桌后,毫不客气地在村长那张旧藤椅上坐下,开始一页页翻看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他年轻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审视神情的脸庞。
    他此刻的目的很明确——物色新的“傀儡”目标。
    就在昨天,他又一次进行了“抽牌”。
    心念微动间,一张边缘泛着幽蓝色泽的卡牌浮现在他意识中,牌面图案是一个线条简单、表情木然的人偶——正是又一张“傀儡牌”。
    这张牌的出现,意味着他可以再控制一个男性,将其变成绝对服从、没有自我意识的空壳傀儡。
    村长蓝建国和铁柱就是前例。
    选择目标需要谨慎。
    既要能带来便利或消除潜在麻烦,又不能过于引人注目,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通过之前植入村长体内的傀儡牌,以及日常有意无意的信息收集,李尽欢看过了不少关于周边村落和人员的记忆碎片,其中不乏一些陈年旧事和人际关系纠葛。
    他一边翻阅着户籍登记、土地分配记录、过往纠纷调解档案等枯燥的文件,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从村长记忆里获取的、更为鲜活却也更为隐秘的信息。
    例如,老一辈人为什么总喜欢把现在的“朝阳村”叫做“李家村”,把“月亮屯”叫做“刘家屯”,而“佰家沟”在更早的时候,则被戏称为“两家沟”。
    朝阳村(李家村):早些年,这片土地上聚居的人家,十有八九都姓李,是个典型的宗族村落。
    后来响应国家政策,规范行政村命名,才改成了更具时代气息的“朝阳村”,但老一辈人私下里,还是习惯叫李家村。
    月亮屯(刘家屯):情况类似,屯里基本是刘姓人家为主,改名“月亮屯”后,旧称依然在老人间流传。
    佰家沟(两家沟):这里的情况略有不同。
    据说是战后移民安置点,迁来了不少外姓人家,杂居于此。
    早前因为主要势力就集中在两大家族之间,明争暗斗,所以得了“两家沟”的诨名。
    后来国家推行行政村制度,大概是为了体现团结和规模,改成了“佰家沟”。
    有意思的是,这一带村落里不少外姓人家,追根溯源,祖上多半都是从这佰家沟搬出去的。
    而曾经只是一个较大水湾聚居点的“石湖湾”,则因为地处交通要冲,资源相对丰富,在近年来的行政区划调整中,被上级直接升级为了一个正式的“县城”,命名为【石湖】。
    这算是周边最大、最“繁华”的行政中心了。
    这些地名变迁的背后,是人口流动、宗族势力、政策影响的缩影,也隐藏着人际关系网络和可能的利益纠葛。
    李尽欢需要从这些信息中,筛选出有价值的目标——或许是某个在村里有影响力但碍事的人,或许是掌握着某些资源或秘密的人,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其存在可能在未来带来麻烦。
    他翻看着档案,目光在某些名字、家庭构成、土地情况、过往奖惩记录上停留,大脑飞速运转,结合从村长那里得到的更私密的信息,比如谁和谁有旧怨,谁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谁又和上级有什么关系,一个个潜在的目标形象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又被他用各种标准衡量、排除。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门口,村长蓝建国依旧如同泥塑木雕般站立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对面的墙壁,对屋内少年翻阅村中机密档案的行为毫无反应。
    阳光慢慢移动,将少年的影子拉长。
    前几天,他通过被植入傀儡牌的村长蓝建国,得知了一个消息:村里那个有名的恶霸,铁匠李大牛,回来了。
    而且回来得鬼鬼祟祟,一进村就直奔村长家,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尽欢操控下的蓝建国,自然是木然地收下了礼物,然后按照尽欢的指令,将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在家里。
    尽欢刚才去查看过了,好家伙,都是些鹿茸、虎鞭、海马之类的稀罕物,清一色的壮阳补肾食材。
    他毫不客气地决定全部拿回家,然后让妈妈过年的时候炖了,好好给自己补补,连日“操劳”,确实需要犒劳一下这具年轻却承受了太多欢愉的身体。
    顺便,也给妈妈和小妈补补气血,她们“消耗”也不小。
    但这些东西,可不是白拿的。
    李大牛突然如此殷勤,甚至有些低声下气地来寻求村长“庇护”,必然是在外面惹了不小的麻烦。
    尽欢需要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捅了多大的篓子。
    更重要的是,尽欢之所以选定李大牛作为下一个傀儡目标,并非仅仅因为他是村中一霸,好勇斗狠。
    更深层的原因,是尽欢之前偶然得知,这个看似落魄的铁匠,在城里居然有个不得了的关系——他亲大伯,是城里某个势力颇大的黑社会头目。
    虽然李大牛家道中落,似乎并未从这位大伯那里得到多少实质帮助,但这条潜在的人脉,就像一条隐藏在泥潭下的暗线,让尽欢很感兴趣。
    掌控了李大牛,或许未来就能通过他,牵动城里那条线,为自己和女人们将来可能的进城生活,铺一点路,或者至少,扫清一些障碍。
    蓝建国在尽欢的意念操控下,如同一个精准的复读机,开始陈述:“李大牛,上午来的。带了礼物,鹿茸、虎鞭等,请求庇护。他说……他在县城赌场,出老千,被发现了。”
    尽欢眉毛微挑。赌场出老千?这倒是符合李大牛那混混性子。
    蓝建国继续用平板的声音说:“不是普通赌场。是‘黑虎帮’看的场子。他赢了不少,被发现后,打伤了两个看场的,抢了一笔钱跑回来的。黑虎帮放话,要卸他一条胳膊。”
    黑虎帮?尽欢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麻烦不小。
    “他说……他大伯,在省城‘和义堂’有点面子。但他不敢直接去找,因为早年他爹和大伯闹翻了。他想请我这个村长,以村里的名义,暂时周旋一下,或者帮他躲一阵,等他联系上大伯那边的人。” 蓝建国顿了顿,补充道,“礼物,是谢礼,也是封口费。”
    尽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躲?往哪儿躲?寻求庇护?找这个已经被自己变成空壳的村长?真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信息很有用。
    李大牛果然和城里的黑道有关系,虽然目前关系僵硬,但毕竟血脉连着。
    他惹上的对头“黑虎帮”,听起来是本地地头蛇。
    而李大牛的大伯所在的“和义堂”,似乎在省城,势力可能更大。
    这里面的强弱关系、利用价值,需要好好掂量。
    更重要的是,李大牛现在成了惊弓之鸟,孤立无援,正是最脆弱、最好下手的时候。他对村长还抱有幻想,这更是绝佳的机会。
    “建国叔,” 尽欢抬起天真无邪的脸,“大牛叔也挺可怜的,都是乡里乡亲的。要不……你晚上找个由头,请他过来吃顿饭?就说商量一下怎么帮他?毕竟他是咱村的人,真被外面的人打断了胳膊,咱村也丢面子不是?”
    蓝建国木然地点点头:“好。我晚上叫他来。”
    “嗯,就在这儿吧,安静。我会‘帮’建国叔你,好好跟大牛叔‘谈谈’的。” 尽欢笑得人畜无害,眼底却闪过一丝幽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张泛着诡异光泽的“傀儡牌”,即将找到它新的主人。
    ————————————
    尽欢从村委会里溜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被妈妈用手和奶子伺候得舒坦了些,但终究没真正发泄,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裤布,提醒着他另一处亟待抚慰的饥渴。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村尾,赵花婶子家那栋略显孤零零的房屋就在眼前。
    院门虚掩着,他左右看看,最近刚下过雨,路上没什么人,便一闪身钻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门栓插上。
    “赵婶?”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堂屋的门帘立刻被掀开,赵花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惊喜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约莫三十八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身材保持得极好,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却还有着弧度,此刻只穿着一件家常的碎花薄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裤子,显然是刚收拾完家里,带着些许居家的慵懒。
    “小冤家!你可来了!”赵花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尽欢的手就往屋里带,“这雨下得烦人,婶子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想婶子了,雨停了就赶紧过来。”尽欢任由她拉着,目光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扫过,喉咙有些发干。
    一进堂屋,赵花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双手捧住尽欢还有些稚气的脸,火热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舌头急切地撬开尽欢的牙关,钻了进去,贪婪地吮吸着少年口腔里的气息。
    尽欢立刻回应,双手搂住赵花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下身那硬物直接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搅拌,发出“滋滋滋……啾啾……”的濡湿水声。
    赵花吻得极其投入,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思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来,她吮吸着尽欢的舌头,又将自己的香津渡过去,吞咽时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好一阵唇舌交缠,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赵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薄衫下的乳头已经清晰可见地凸起。
    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喘着气说:“小冤家……嘴真甜……想死婶子了……”
    “我也想你,赵婶。”尽欢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衣摆下钻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温热的背脊,然后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粗糙的胸衣揉捏起来。
    “嗯……婶子的奶子……好像又大了……”
    “啊……轻点……冤家……”赵花被他揉得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感受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手掌肆意玩弄自己的乳房,乳头在粗糙的掌心和胸衣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别……别在这儿……去厅……屋里闷……”
    她拉着尽欢,两人唇舌再度黏在一起,一边互相啃咬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挪向院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来,院子里湿漉漉的,墙角的水缸映着天光。
    这里更开阔,也更大胆,但此刻被情欲烧昏了头的两人都顾不上了。
    一到院子中央,赵花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扒拉尽欢的衣服。
    她解开他土布褂子的扣子,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
    “快……帮婶子把衣服脱干净……”她喘息着命令,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咱们肉贴着肉……用你的大鸡巴……慢慢肏婶子的小骚屄……嗯……快点……”
    尽欢也被她的急切感染,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褂子,露出少年精瘦却结实的上身,然后去解赵花的衣衫。
    碎花薄衫的扣子被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胸衣,根本包裹不住那对饱满的雪乳,深深的乳沟看得人眼晕。
    尽欢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胸衣,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顶端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胸前凉意和解放感让赵花轻呼一声,但随即更强烈的欲望涌上。
    她主动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摸……使劲摸……婶子的奶子都是你的……”
    尽欢毫不客气地双手齐上,用力抓揉那两团软腻的乳肉,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弄拉扯。
    “嗯啊……好舒服……小冤家……手劲真大……”赵花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蹭着尽欢同样赤裸的上身。
    下面的裤子也成了障碍。
    赵花自己胡乱蹬掉了宽松的裤子,里面是一条薄薄的亵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尽欢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猛地弹跳出来,青筋环绕,龟头硕大油亮,在马眼处还渗着激动的清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天爷……每次看……都觉着吓人……又爱死个人……”赵花痴迷地看着那根尺寸远超常人的肉棒,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滚烫的棒身,上下套弄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尽欢也扯掉了她最后的屏障,那条湿透的亵裤被扔到一边。
    赵花彻底赤裸地站在院子里,微湿的空气中,她成熟丰满的胴体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腹平坦,阴毛乌黑浓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来……肉贴肉……”赵花喘息着,主动贴上来,将自己赤裸的胴体紧紧贴在尽欢同样赤裸的身体上。
    丰满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着少年结实的胸膛,小腹下,那根火热的巨物正好抵在她湿滑的阴阜上,龟头陷进柔软的阴毛里,摩擦着敏感阴蒂。
    “嘶……好凉……好滑……”尽欢吸了口气,双手紧紧抱住赵花肥嫩的臀瓣,用力往自己身上按,让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缓缓摩擦。
    肉棒在湿漉漉的阴户上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嗯嗯……顶到了……啊啊……大鸡巴……蹭得婶子好痒……”赵花双手环住尽欢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送上香唇。
    两人再次激烈地吻在一起,舌头疯狂交缠,交换着混合了情欲的唾液,滋滋作响。
    尽欢一边吻着,一边挺动腰肢,用粗大的龟头反复研磨着赵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
    “不行了……小冤家……别蹭了……婶子里面空得厉害……快……快插进来……”赵花被蹭得花心酸麻,淫水泛滥,扭动着肥臀主动寻找着入口。
    她松开亲吻,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穴口跃跃欲试的巨物,眼神迷乱,“用你的大龟头……慢慢顶开婶子的骚屄……啊……对……就是那里……”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托住赵花的臀瓣,微微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湿淋淋、亮晶晶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翕张不已的肥美阴唇中间,那处早已湿滑温热的蜜穴入口。
    “赵婶……我进来了……”他哑着嗓子说,腰肢缓缓向前挺送。
    “进来……快进来……肏你的小骚屄婶子……”赵花迫不及待地迎合着,向下沉腰。
    粗大滚烫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腔道。
    “噗呲……”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伴随着赵花拉长的一声满足喟叹:“啊————!”
    龟头被完全吞没,尽欢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的极致快感,湿热、紧致、还在微微蠕动吮吸。
    赵花的阴道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温暖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艰难的进入过程。
    “好……好大……顶满了……啊啊……”赵花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这根巨物,但每一次进入,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有些撕裂感的极致充实,都让她魂飞天外。
    尽欢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到那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液。
    “啪……啪……噗呲……噗呲……”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有节奏地响起。
    “啊!啊!顶到了!尽欢……小冤家……你的大鸡巴……顶到婶子最里面了……啊啊啊……好深……”赵花放声淫叫,毫无顾忌,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胸前的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着,划出令人眼晕的白浪。
    尽欢也被这紧致湿滑的包裹弄得舒爽无比,他低头,一口含住赵花一边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发出“啧啧……啧啧……”的声响。
    “嗯啊!吃奶……使劲吃……婶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啊啊……下面也要……大鸡巴使劲肏……”赵花被上下同时刺激,快感加倍,她一手按着尽欢的后脑,让他更深地埋在自己乳肉间,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找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抽插得更顺畅,也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看……看它……肏得多深……啊啊……婶子的骚屄全被撑开了……”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水声也越来越响,从“噗呲噗呲”变成了连续的“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赵花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毫无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宣泄:“啊啊啊!好爽!肏死婶子了!大鸡巴哥哥!再快点!用力!对!就是那里!啊啊啊!要丢了!婶子要丢了!”
    尽欢也喘着粗气,每一次重重插入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呃!赵婶……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吸得我鸡巴好舒服……我要一直肏你……肏烂你的小骚屄……”
    “肏烂!给你肏烂!啊啊啊!婶子就是你的骚屄!随便你怎么肏!嗯嗯嗯……深点……再深点……”赵花胡乱地回应着,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肥白的臀肉拍打在尽欢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让那粗硬的肉棒能碾过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投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院子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响: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吮吸声、还有女人高亢忘我的浪叫和少年粗重的喘息。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合着爱液,让身体更加滑腻。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尽欢换了个姿势,将赵花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院中那口半满的水缸边缘,弯下腰,翘起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能看清结合的部位。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肢,将那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再次对准那被肏得微微张开、艳红湿润的穴口,狠狠一贯而入!
    “啊呀——!”赵花猝不及防,被这记深桩顶得向前一冲,胸口撞在冰凉的水缸壁上,刺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从后面……啊啊……好深……顶到肚子了……尽欢……好哥哥……肏死你的骚婶子吧……”
    “噗呲噗呲噗呲……”后入的抽插带着更响亮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飞溅在两人的腿根和地上。
    尽欢俯下身,贴在赵花汗湿的背上,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哑声道:“赵婶……你的屁眼……也好诱人……” 说着,一根手指沾满了穴口溢出的滑腻爱液,按在了那紧紧收缩的褐色菊蕾上,轻轻打转。
    “啊!别……后面……后面没……”赵花浑身一僵,但下身的抽插和菊蕾处的刺激却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起来,“嗯啊……你玩……玩婶子哪里都行……啊啊……轻点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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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没有真的进入,只是用手指继续按压揉弄那羞涩的入口,同时下身抽插得更加凶猛快速,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赵花湿漉漉的阴唇和菊蕾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不行了……啊啊啊……要来了……尽欢……婶子要泄了……被你大鸡巴肏泄了……啊啊啊啊——!”赵花终于到达了极限,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颤抖中,阴道深处再次喷涌出大量的阴精,浇灌在尽欢深入花心的龟头上。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全靠双手撑着水缸和尽欢的搂抱才没有软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高高低低的尖叫和呜咽。
    尽欢也被她高潮时疯狂收缩蠕动的嫩肉夹得舒爽无比,但他牢记着要求,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有力的抽插,享受着高潮后蜜穴那不同寻常的紧致和吸吮感。
    “赵婶……泄了好多水……全流到我鸡巴上了……你的骚屄……真会吸……”
    “啊啊……还在动……慢点……婶子刚高潮……里面好酸……嗯嗯……可是……又好舒服……”赵花瘫软着身体,任由身后的少年继续征伐,高潮的余韵混合着持续的抽插,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极致快感,让她语无伦次。
    两人的交合还在继续,在夕阳的余晖下,在空旷的院子里,不知疲倦,仿佛要永远持续下去。
    汗水、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让两具肉体更加紧密难分,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
    “唔……嗯嗯……”赵花正被尽欢肏得魂飞天外,湿滑的舌头与少年紧紧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发出滋滋的声响。
    忽然,尽欢一边用力挺动着腰胯,将粗长的肉棒深深捣进她泥泞的屄穴深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一边含着她舌尖含糊不清地低语:“婶子……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女人……还是你教我……怎么肏屄的……我都告诉妈妈了……”
    “嗯……嗯?……唔?!” 赵花起初还沉浸在快感中无意识地应和,等那话语钻进耳朵,过了两秒才猛地反应过来内容。
    她吓得浑身一僵,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连忙吐出尽欢的舌头,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褪去几分,惊慌失措地低叫:“什……什么?!你……你跟你妈说了?!!!”
    她挣扎着想推开身上依旧在不断耸动腰身的少年,声音都变了调:“天爷啊!你……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那是能说的吗?!”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张红娟那张平时温柔、但护犊子时绝对不好惹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尽欢却浑不在意,甚至因为婶子受惊时阴道骤然紧缩的包裹感而舒服地哼了一声,腰臀摆动得更卖力了,粗硬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肉壁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婶子别怕嘛……没事的……”
    “没事个屁!你快……快拔出来!” 赵花又急又怕,用力推着他结实的胸膛,“要出大事了!你妈知道了非得撕了我不可!你……你真是个小王八犊子,这种……这种事也能跟你妈讲?!”
    她简直欲哭无泪,当初引诱这半大孩子时,哪想过会有今天。
    “真的没事……” 尽欢非但没拔出来,反而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双臂用力,将赵花丰腴的身子翻了过去,变成了后背位。
    他跪在赵花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那对沉甸甸、随着动作晃荡的D罩杯奶子,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碾过敏感点,引得赵花一阵哆嗦。
    “啊……你……你别……” 赵花还想抗议,尽欢已经俯身,贴在她耳边,一边继续挺腰抽送,一边用带着笑意的气音说:“因为……我跟妈妈……在家已经肏了好几天的屄了……妈妈可喜欢了……”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身下妇人瞬间僵硬的躯体,才慢悠悠地补充,“而且啊,婶子你现在……可是妈妈的‘救兵’呢……”
    “救……救兵?” 赵花被这接连的爆炸信息轰得头晕目眩,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跟妈妈肏了好几天?什么救兵?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直到身后那根熟悉的、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又一次狠狠撞进花心,带来一阵酸麻的酥爽,才猛地串联起某些细节——张红娟最近似乎确实没怎么在村里露面,气色却莫名红润……还有“救兵”……
    感情是这小王八蛋精力太过旺盛,把他亲妈都给肏得受不了了,这才……这才需要“救兵”分担?!
    赵花又是震惊,又是荒谬,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卷入更混乱关系的刺激感。
    她啐了一口,喘着气道:“你……你这小王八蛋……是不是……把女人的屄当烟囱捅了是吧?一个接一个的……你妈估计也快被你肏坏了……”
    “婶子不也喜欢被我捅吗?” 尽欢笑嘻嘻地反问,动作却越发孟浪。
    他展示起这几天从母亲那里“实践”来的新花样,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捣,时而又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研磨,把赵花弄得娇喘连连,淫水直流,刚刚那点惊慌和抱怨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冲到了九霄云外。
    “啊……啊哈……慢……慢点……冤家……” 赵花很快便溃不成军,双臂无力地撑在地上,肥臀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在极致肉体快乐的冲刷下,渐渐变得模糊。
    她迷迷糊糊地想,罢了罢了……之前听说那些出去陪读的妇人,不也有耐不住寂寞,跟半大儿子不清不楚的么?
    村里这种藏在暗处的龌龊事,什么时候少过?
    早些年那些军属村里的女人,男人长年不在家,不敢出去偷汉,把儿子养大了当情人用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传闻了……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道德负担奇异地减轻了不少。
    既然他亲妈都这样了,自己一个“外人”,还瞎操什么心?
    更何况……身后这少年给予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而猛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嗯嗯……尽欢……好深……肏死婶子了……” 赵花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与思考,彻底沉沦在少年带来的、远超她认知的狂暴肉欲漩涡中。
    她肥白的腰臀像上了发条般疯狂扭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放浪的呻吟毫无顾忌地冲出喉咙,“你妈……啊啊……都教你什么了……全使出来……给婶子尝尝……婶子受得住……啊啊啊——!”
    “婶子……你的屄……夹得我好爽……” 尽欢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赵花那对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的D罩杯奶子,手指深深陷入软肉,将那两粒早已硬挺发黑的乳头捏得变形。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赵花汗津津的脖颈,又啃又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牙印。
    “我妈……嗯……教我怎么让女人舒服……怎么用鸡巴……把婶子这样的骚货……肏得魂儿都没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小冤家……你是天生的骚根子……大鸡巴男人……肏我……用力肏我!” 赵花被掐得奶子生疼,但那疼痛混合着下体被疯狂填满顶撞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癫狂。
    她主动挺起胸,将饱胀的乳肉更送进尽欢手里,下身则像吸盘一样死死吸吮着进出的肉棒,发出“噗呲噗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她丰沛的淫液被粗大龟头刮带、又被猛烈抽插捣成白沫的声音。
    尽欢闻言,低吼一声,抽送的节奏猛然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赵花肥腻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那两团白花花的臀浪被撞得不断变形,泛起阵阵肉波。
    他暂时放开了蹂躏奶子的手,转而抓住赵花的脚踝,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直,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凿穿她的子宫。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尽欢……顶到婶子花心了……唔唔……要坏了……要肏坏了!” 赵花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汗湿的枕头上。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搅动、顶起,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蹭着阴道最深处那团敏感至极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炸裂、眼前发黑的极致酸麻。
    “婶子……你的骚水……流了好多……” 尽欢喘着,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赵花那原本就肥美饱满的阴阜此刻被撑得油光发亮,紫红色的肉棒带着白沫在她嫣红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淅淅沥沥地流淌,把身下的粗布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滋滋滋……噗呲噗呲……”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粘腻。
    “都是你……都是你这大鸡巴捅出来的……啊啊……再重点……婶子喜欢……嗯嗯嗯……” 赵花已经语无伦次,她伸手胡乱地抓挠着尽欢汗湿的背,又去揉自己那对晃荡不休的巨乳,指甲刮过乳头,带来尖锐的刺激。
    “亲我……小冤家……亲婶子的嘴……玩婶子的奶……”
    尽欢依言,猛地堵住赵花索吻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野兽般的啃咬与侵占。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躲闪的软舌,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唾液。
    “啾啾……啧啧……唔……” 黏腻的口水交换声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穿插响起。
    赵花贪婪地吞咽着尽欢渡过来的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一吻方休,两人唇间拉出数道银丝。赵花眼神迷离,脸上是彻底沉沦的媚态。“奶子……吸婶子的奶头……用力吸……”
    尽欢立刻低头,张口含住一侧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深褐色乳头,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吮吸起来,同时用手揉捏搓弄着另一侧。
    “啧啧啧……啵啵……” 清晰的吸吮声和手指玩弄乳肉的“噗叽”声响起。
    赵花被吸得浑身颤抖,一股奇异的、仿佛要泌出奶水般的酸胀感从乳尖直冲小腹,与她下体被疯狂奸淫的快感汇合成滔天洪流。
    “啊啊……吸得好……尽欢……吸得婶子……下面更痒了……更想要你的大鸡巴了……快……快动啊……别停!”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抬起肥臀,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柱,试图自己寻找更刺激的点。
    “对……就是那里……肏那里……婶子的骚心眼子……啊啊啊!要丢了!又要丢了!”
    感受到赵花阴道内又一次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尽欢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整个人几乎站立在床上,采用了一个近乎垂直的、极其深入的姿势,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黄龙。
    赵花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上窜,头不断撞到床头,但她浑然不觉,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一点。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尽欢!尽欢!婶子要被你肏穿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发出凄厉又极度愉悦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绞紧,大股大股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淅沥沥……噗嗤……” 潮吹的液体甚至溅到了两人的小腹和胸膛。
    就在赵花被这波剧烈高潮冲击得意识模糊、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横流,脸上露出近乎崩溃的母猪脸时,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脊椎发麻,龟头传来无法抑制的、要爆开的鼓胀感。
    “婶子……我……我要射了!全射给你!射到你子宫里!” 尽欢嘶吼着,不但没有停止抽插,反而以更快的频率、更狠的力道,将肉棒死命地往那最深处、最紧致的所在塞去!
    他要趁着高潮时宫口微微打开的瞬间,将龟头挤进去!
    “射……射进来!全射给婶子!用你的精尿……灌满婶子的骚子宫!啊啊啊……进来了!龟头……龟头挤进来了!齁齁齁……哦哦哦……!” 赵花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撑开了她高潮中柔软湿润的宫颈口,挤进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更为深邃紧窄的宫腔入口!
    这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感觉,让她发出了非人的、如同母猪般的嚎叫,脸上的表情从高潮的崩溃,瞬间扭曲成一种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无边快感的表情。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眼白,嘴巴张到极限,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涎水如泉涌,喉咙里只能发出“齁齁……哦哦……”的漏气声。
    “啊啊啊——!” 尽欢腰眼一酸,再也控制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灌注进赵花那被龟头强行撑开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的喷射甚至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的脉动。
    而赵花,在被内射的瞬间,身体达到了快乐的绝对顶峰,也迎来了彻底的崩溃。
    滚烫精液冲刷宫腔的刺激,混合着宫颈被强行突破的胀痛和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插,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击碎。
    她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最极致的“阿黑颜”——瞳孔彻底涣散失焦,翻白的眼睛微微上吊,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痴傻的弧度,口水混合着少许白沫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玩坏了的、彻底臣服于肉欲的母猪相,喉咙里持续发出“齁齁齁……哦哦哦……嗬嗬……”的无意义音节,身体则像离水的鱼一样,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尽欢还在射精,腰肢依然在本能地、缓慢而深入地挺动,将最后几股精液彻底送入最深处,同时感受着赵花那被内射到痉挛的子宫和依旧紧咬他不放的宫颈带来的绝妙挤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肏成废人般的熟妇,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过了好半晌,喷射才渐渐停息。
    尽欢喘着粗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赵花那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汩汩外流的蜜穴中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浆液。
    赵花依旧维持着那副被玩坏的表情和姿势,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尽欢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她依旧挺立的乳头。
    赵花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上的痴态稍减,但依旧迷迷糊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屋内浓重的喘息和情欲的气息,也掩盖了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近乎暴虐的性爱留下的所有痕迹。
    只有床上那片巨大的、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深色水渍,以及赵花身上遍布的吻痕、掐痕和那副暂时无法恢复神智的痴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番外篇:过往三天雨中爱
    (事情发生在前三天的下雨时……)
    窗外雨声哗啦,密集地敲打着窗纸,土坯房内却蒸腾着比雨天更为潮湿闷热的气息。
    张红娟侧躺在床上,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F罩杯巨乳被李尽欢捧在手里,像揉弄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软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枣,被尽欢轮流含在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舔弄。
    “滋滋……啵……妈妈……奶头好甜……”尽欢吐出被吸得发亮的乳头,舌尖又绕着乳晕打转,留下一圈亮晶晶的水痕。
    他说话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尾音,可内容却淫靡得让张红娟浑身发颤。
    “嗯嗯……小冤家……就会说好听的哄妈妈……”红娟喘息着,一只手紧紧搂着儿子的头按在自己胸脯上,另一只手早已滑到两人之间,握住了那根即便躺着也怒昂翘立的粗大肉棒,上下捋动。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虬结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你这坏东西……又硬成这样……嗯啊……才歇了多久……”
    “它想妈妈的小穴了……”尽欢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他故意用龟头去顶母亲的手心,蹭得那里一片滑腻,“妈妈那里……流了好多水,我闻到了……”
    “胡说……嗯……”张红娟脸更红了,却诚实地下意识并拢了双腿,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爱液甚至打湿了身下粗糙的床单。
    她感觉到儿子那根可怕的巨物正抵着自己柔软的小腹,烫得她心尖都在哆嗦。
    “雨声这么大……外面没人……”
    这句话像是一个许可,又像是一句诱惑。
    尽欢立刻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
    昏暗的光线下,母亲双腿间那处肥美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泛着水光,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吐出丝丝透明的蜜液。
    “妈妈……我进来了……”尽欢哑着嗓子说,腰身一沉,那紫红色、蘑菇头般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抵在了不断收缩的穴口。
    “啊……慢……慢点宝贝……太大了……”张红娟立刻绷紧了身体,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进入时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都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尽欢却没有完全停下,他腰部持续用力,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发出“噗呲”一声清晰的水响,缓缓没入。
    “嗯……妈妈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哈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吗?”红娟仰起脖子,感受着那根粗长硬热的异物一点点侵占自己身体最深处,直到胯部紧密相贴,再无一寸空隙。
    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抵住,传来一阵酸麻的悸动。
    “还没呢……要顶到妈妈最里面……”尽欢说着,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最初的几下很慢,每一下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插入时则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撞击和肉体碰撞的啪嗒声。
    “啪嗒……噗呲……啪嗒……噗呲……”
    节奏逐渐加快。
    尽欢双手撑在母亲头两侧,腰胯发力,开始大力肏干。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母亲湿滑泥泞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啊啊……宝贝……好深……顶到了……顶到妈妈花心了……”张红娟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儿子的腰,脚背绷直,肥嫩的臀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晃动,拍打在尽欢的小腹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
    “妈妈的小穴……吸得我好紧……啊啊……要夹断我了……”尽欢也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被母亲那肥美嫣红的阴唇紧紧包裹,每次抽出都沾满亮晶晶的黏液,插入时则被完全吞没,只留下卵蛋撞击在臀缝上的闷响。
    “嗯嗯嗯……大鸡巴……儿子的鸡巴……操得妈妈好舒服……啊啊啊……再快点……用力……”红娟已经完全沉醉在性爱的快感中,伦理的束缚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尽欢俯下身,吻住母亲张开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顶开牙关,纠缠住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交换着唾液,发出“啾啾……滋滋……”的声响。
    两人的鼻息粗重地喷在对方脸上,混合着情欲的味道。
    “唔唔……啾……宝贝……妈不行了……要……要去了……”一吻结束,张红娟眼神涣散,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尽欢的肉棒。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阴道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就是现在!
    尽欢感觉到母亲高潮时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浇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暴烈。
    他双手猛地抓住母亲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同时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剧烈的抽插水声响成一片,几乎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张红娟高潮的余韵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持续进攻强行延长、打断、然后推向更可怕的深渊。
    她刚刚有些平复的呻吟再次变成不成调的哀鸣。
    “呀啊啊!不……不行了!还在……还在高潮!啊啊!鸡巴!大鸡巴!顶穿了!顶穿妈妈了!”
    尽欢双眼发红,死死盯着母亲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艳丽脸庞。
    他知道母亲喜欢什么。
    他猛地将肉棒从洪水泛滥的阴道里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阴精的黏白浆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湿漉漉、沾满各种液体的龟头,抵在了母亲后庭那朵紧缩的菊蕾之上。
    “妈妈……屁眼……给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少年。
    张红娟还沉浸在多重高潮的眩晕中,感觉到后庭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背德的兴奋。
    “啊……后面……宝贝……插进来……插妈妈的屁眼……”
    尽欢腰部用力,龟头挤开那从未被如此巨物开拓过的紧致入口。
    比起湿滑的阴道,后庭更加紧窄干涩,即使有前面流下的爱液润滑,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阻力。
    “嗯……!!”张红娟疼得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侵占的满足感。“进……进来了……好胀……啊啊……”
    尽欢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火热的肛道,两人的下体再次紧密贴合。
    他停顿了一下,让母亲适应这可怕的尺寸,然后开始抽送。
    “嗬……!”张红娟倒抽一口凉气。
    肛交的感觉截然不同,更紧,更涩,摩擦感更强,伴随着轻微的痛楚,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刺激。
    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后庭的肌肉,那紧箍感让尽欢爽得低吼出声。
    “妈妈的屁眼……好紧……夹死我了……!”尽欢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插入时则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屁眼……被儿子的鸡巴……肏屁眼了……嗯啊……好羞……好舒服……”张红娟语无伦次,巨大的快感从前后两个被填满的洞口同时传来,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这背德而极致的欢愉。
    尽欢双手从母亲的巨乳滑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疯狂冲刺。
    他不再区分是阴道还是后庭,只是遵循着本能和母亲身体的反应,在两次肛交的间隙,又会猛地将肉棒插回依旧湿滑蠕动的阴道,肏干几十下,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在母亲再次濒临高潮时,又换到紧致的后庭,享受那极致的包裹。
    “噗嗤噗嗤……咕啾……噗叽……啪啪啪!!!”
    各种淫靡的水声、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混杂在一起,伴随着张红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嘶哑、越来越不像人类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被儿子……被儿子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前面后面……都要坏了!哦哦哦!!!”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晶莹的口水,滴在汗湿的脖颈和床单上。表情在极乐中逐渐扭曲,向着某种崩坏的模样演变。
    尽欢感觉到自己精关剧烈震动,那股喷发的欲望已经积累到顶点。
    他最后一次将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回母亲洪水泛滥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
    “妈妈……我……我要射了……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子宫里!!!”他嘶吼着,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前后耸动,不再做任何抽离,只是死死抵着花心,将一波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母亲孕育过他的神圣宫殿深处。
    “射……射进来!啊啊啊——!!!”张红娟同时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淌成线,喉咙里发出“齁……齁齁……哦……哦哦……”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
    龟头暴力挤开子宫颈口的瞬间,张红娟双眼骤然瞪大,瞳孔紧缩,嘴巴张成O型,表情是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崩溃。
    滚烫的精液猛烈冲刷着娇嫩的花心内壁。
    尽欢死死压住母亲,胯部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让每一滴精液都毫无浪费地灌入最深处。
    他还在持续挺动,哪怕射精也未曾停歇,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龟头在敏感的子宫口研磨,将更多浓精挤进去。
    精液持续灌注,张红娟翻白的眼睛开始失神,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淌得更凶,舌头微微吐出,发出“齁齁”的喘息,脸上是一种近乎痴傻的、被彻底肏懵了的阿黑颜。
    “呃……呃呃……”张红娟的四肢开始无意识地抽搐,阴道和子宫在精液的浇灌和持续的研磨下,痉挛得如同触电。
    极致的、连续的高潮已经摧毁了她的理智,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尽欢喘着粗气,看着母亲被自己肏成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快感涌上心头。
    他俯下身,舔去母亲嘴角流下的涎水,然后吻住她微张的、发出无意义嗬嗬声的嘴唇,下身依旧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子宫和阴道对自己肉棒最后的、无力的吮吸。
    亲吻中,张红娟的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瞳孔里似乎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坏、意识飘远的空白,阿黑颜完全定型,口水混合着少许白沫从嘴角滑落,整个人仿佛只剩下肉体还在轻微颤栗。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变小,只剩下渐渐沥沥的尾声,仿佛也为这场漫长而激烈的乱伦欢爱拉下了帷幕。
    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那根依旧深深嵌在温暖母体内的肉棒,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总结:作者燃尽了,一天赶了将近十万字,也是将【第一卷:朝阳村】的故事给整完了,后面估计要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有【第二卷】,归期未知……提前透露一下,更新形式不一定是加更,可能是写完了一整卷再一次性放出,这个就要看情况了。感谢,咱们下次更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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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
    天刚蒙蒙亮,村东头的地里就飘起了薄雾。
    田埂边的草叶上结了一层白霜,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这个时节,村里各家各户都忙着为过冬做准备。
    村西头赵花家院里,晾衣绳上挂满了刚浆洗过的厚棉被,赵花正踮着脚用竹竿拍打被面,噗噗的声响在清冷的早晨格外清晰。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裹得紧紧的,嘴里呵出的白气一团团的。
    村长家灶房烟囱冒着青烟,翠花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锅里煮着红薯粥。
    她男人蓝建国傀儡似的坐在门槛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院子里的鸡。
    翠花瞥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往灶膛里又塞了把干草。
    铁匠铺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大牛光着膀子在打农具,火星子溅在沾满煤灰的皮围裙上。
    他老娘六婆坐在门槛边剥玉米,时不时抬头朝村口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村尾老医师家静悄悄的,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往里灌。
    屋里床上躺着那个植物人,蓝英刚给他翻完身,正端着尿盆往外走。
    她裹了件藏青色夹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走路时那对饱满的奶子还是在衣服底下颤巍巍的。
    而此刻,尽欢正在自家后头那亩自留地里。
    他穿了件打补丁的灰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少年人细瘦却结实的小臂。
    手里攥着把锄头,正一下下地刨着地里的红薯。
    锄头砸进土里发出闷响,带起一团团黑褐色的泥块。
    “呼……”尽欢直起腰,擦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这具十三岁的身体干起农活来其实并不累,但他还是做出气喘吁吁的模样。
    地垄那头,几个刚挖出来的红薯歪歪扭扭地躺着,沾着湿泥,个头倒是不小。
    他眯眼看了看天色。
    东边天空才刚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谁家开门闩的吱呀声,接着是泼水声、咳嗽声、小孩的哭闹声。
    1979年的深秋清晨,整个村子正在慢慢醒来。
    尽欢又弯下腰,锄头落下去时,他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昨天翠花婶来借盐时,那眼神黏糊糊的,手指头还有意无意蹭了他手背;前天去赵花家送菜,她关院门时那声“咔哒”轻响,还有转身时衣襟下那抹晃动的轮廓……
    锄头“铛”一声磕到石头。
    尽欢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蹲下身,把那个最大的红薯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该去送点新鲜货了。”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尽欢把红薯在灶房墙角堆好,拍掉手上的泥,一转身就瞧见院子里那抹熟悉的身影。
    红娟正踮着脚往晾衣绳上挂腊肉。
    那是前几天才腌好的,一条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麻绳拴着,在晨光里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碎花棉袄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因为抬手动作,衣襟被撑得紧绷绷的,里头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妈——”尽欢眼睛一亮,像只撒欢的小狗似的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红娟的腰,脸直接埋进她后背和胳膊之间的缝隙里。
    “哎哟!”红娟被撞得往前踉跄半步,手里的腊肉差点掉地上,“你这孩子,吓我一跳!”
    尽欢不吭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在那片柔软温热的布料上蹭来蹭去。
    隔着棉袄都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他故意用鼻子拱了拱,嘴唇隔着布料贴在她背上。
    “尽欢……别闹……”红娟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门都没关呢,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话是这么说,她空着的那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揉了揉尽欢的脑袋。手指穿过少年细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尽欢又蹭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到红娟面前。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妈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一身腊肉味儿。”红娟笑骂,伸手戳了戳他额头,“赶紧的,马上要过年了,家里粮食还得再捣拾捣拾。这天说冷就冷,得备足了过冬。”
    “嗯!”尽欢用力点头,接过红娟手里剩下的腊肉,一条条仔细挂到绳子上。麻绳勒进肉里,渗出晶莹的油珠。
    母子俩并排站着干活。红娟侧头看了眼儿子,忽然叹了口气:“你小妈和姐姐妹妹要是还在……”
    话没说完,她摇摇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尽欢挂好最后一条腊肉,拍拍手:“妈,刚才回来路上碰见村长了,他说让我过去办点事儿。”
    “村长?”红娟皱眉,“啥事儿啊?这大冷天的。”
    “没说清楚,就说让我去一趟。”尽欢眨眨眼,表情纯真,“可能是队里有什么活要帮忙吧。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红娟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那快去快回,别耽误人家正事。路上小心点,地上滑。”
    “知道啦。”尽欢咧嘴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红娟还站在晾衣绳下,晨光勾勒出她丰满的侧影,那对巨乳在棉袄下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尽欢跑回院子里的脚步又轻又快,像只偷腥的猫。红娟刚转过身要继续收拾腊肉,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了。
    “妈——”尽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撒娇腔调,“我走啦。”
    红娟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侧过头,看见儿子仰着脸,嘴唇微微嘟着,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这孩子。”红娟叹了口气,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飞快地瞥了眼院门——外头静悄悄的。
    于是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了儿子的嘴唇。
    “唔……”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但尽欢立刻得寸进尺地张开嘴,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红娟的唇缝。
    红娟身子颤了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随即也张开了嘴。
    两片温热的舌头缠在一起。
    滋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尽欢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细软的发丝里,用力地揉着。
    尽欢则紧紧搂着她的腰,把整个人都贴上去,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吞咽。
    红娟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尽欢脸上,热乎乎的。
    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尽欢后背的衣料,揉得皱巴巴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红娟才猛地回过神,轻轻推了推尽欢的肩膀。
    “够了……够了……”她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快去吧……别让人等……”
    尽欢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餍足的猫。他又在红娟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这次是真的跑出了院子。
    红娟站在原地,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外,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红肿的嘴唇。院子里只剩下腊肉在晨风里轻轻摇晃的影子。
    ——————————
    铁匠铺在村东头最边上,离尽欢家不算远。尽欢到的时候,村长蓝建国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站得笔直,眼神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村长。”尽欢走过去,轻轻点了点头。
    蓝建国机械地转过身,抬手敲了敲铁匠铺那扇厚重的木门。咚咚咚的声音在清冷的早晨传得很远。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大牛光着膀子站在门口,身上还沾着煤灰,看见村长时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哎哟,村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等村长走进院子,才注意到后面还跟了个半大孩子。
    大牛皱了皱眉,目光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这是……”
    “哦,尽欢啊。”村长转过身,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稿子,“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村里新设了个职位,叫青年辅导员。尽欢是跟着我来学习的。”
    “青年辅导员?”大牛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看村长,又看看尽欢——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跟着村长“学习”?
    这说法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原来是这样……那、那进来坐吧。就是……”他压低声音,凑近村长,“村长,这真的没问题吗?一个孩子……”
    话没说完。
    尽欢已经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动作很轻,像长辈对晚辈的鼓励。
    下一秒——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大牛腹部。
    那不是普通孩子该有的力道。
    武者牌赋予的技巧让这一拳精准地穿透肌肉,直击内脏;爱神牌强化的体质则让拳劲沉得可怕。
    大牛连哼都没哼出来,整个人就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又滑落在地。
    “什么动静?!”屋里传来六婆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村长一个箭步挡在屋门口,正好拦住要出来的六婆:“没事,大牛不小心绊了一下。”
    “绊了一下?”六婆狐疑地想探头看,却被村长高大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而院墙下,大牛已经不动了。尽欢走过去,蹲下身,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一张泛着幽蓝光泽的卡牌虚影没入皮肤,消失不见。
    几秒钟后,大牛睁开眼睛。
    他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愤怒的表情,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他走到屋门口,对还在和村长拉扯的六婆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娘,我没事。村长找我有正事要谈,您先回屋吧。”
    六婆愣了愣,看看儿子,又看看村长,最后还是嘟囔着转身回了屋。
    “走吧。”尽欢轻声说。
    大牛点点头,侧身让开。村长率先走进屋子,尽欢跟进去,大牛最后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木门合拢的瞬间,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光线和声音。屋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几缕惨淡的晨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三个“人”站在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傀儡村长,一个新制成的傀儡铁匠,还有一个嘴角带笑的少年。
    尽欢在屋里唯一一张木凳上坐下,翘起腿,目光在大牛脸上扫过。
    “好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昏暗的屋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尽欢坐在木凳上,眼睛微微闭着。
    通过傀儡牌的连接,大牛的记忆像一本摊开的书,一页页在他意识里翻过。
    那些画面、声音、气味……鲜活地涌上来。
    最先浮现的是城里的赌坊。
    烟雾缭绕的屋子,骰子在碗里哗啦啦响,油灯的光把一张张贪婪的脸照得扭曲。
    年轻些的大牛挤在赌桌边,手指灵活地夹着一张牌——那是张藏在袖口里的“鬼”。
    他额头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庄家,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开!”
    “豹子!通吃!”
    欢呼和咒骂声炸开。大牛收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他赢太多了,多到已经有人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
    画面一转,是赌坊后巷。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大牛堵在墙角,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大牛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血从嘴角流出来。有人踩住他手指,用力碾。
    “敢在黑虎帮的地盘出老千?活腻了!”
    “我、我大伯……我大伯是和义堂的……”大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几个人动作顿了顿,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啐了一口:“和义堂?你大伯是李老四?”
    “对、对……”
    “呵。”那人松开脚,蹲下身拍了拍大牛肿起来的脸,“小子,不说还好,说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大牛连滚爬爬地跑了。记忆里的画面颠簸着,最后停在一间破旧的屋子前。他推门进去,对着屋里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哭诉。
    “大伯,他们打我……您得帮我……”
    那男人——李老四,坐在炕沿上抽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大牛啊,不是大伯不帮你。现在……现在堂里乱得很。几个龙头都在抢老大的位置,我这种小角色,自身难保。”
    大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李老四已经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记忆到这里本该结束。
    但尽欢的眉头皱了起来。傀儡牌的连接还在深入,像一根针,刺向更隐秘、更久远的角落。
    画面开始扭曲、闪烁。
    一间更破旧的屋子,煤油灯的光晕黄暗淡。炕上躺着个小孩——那是小时候的大牛,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他在发烧。
    而炕边……
    尽欢的呼吸微微一滞。
    两个交叠的人影在晃动。
    女人背对着炕,双手撑在桌沿上,裤子褪到脚踝,白花花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用力地往前顶。
    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闷响,压抑的喘息,还有女人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轻点……孩子还在……”
    “怕什么……烧糊涂了……听不见……”
    那是年轻时的六婆。头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而她身后的男人——虽然比记忆里年轻很多,但那李脸,分明就是李老四。
    小时候的大牛躺在炕上,眼睛睁开一条缝。
    高烧让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
    看见母亲撅起的屁股,看见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粗黑的性器,看见两人交合处淌下来的、黏糊糊的液体。
    啪嗒……啪嗒……
    有液体滴在地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六婆忽然转过头,朝炕上看了一眼。大牛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像要炸开。他听见母亲松了口气的声音:“睡着了……”
    然后那噗呲噗呲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重。
    记忆的画面开始破碎,像被打碎的镜子。
    但最后定格的那一幕,是六婆瘫在桌上,李老四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在喘气。
    李老四凑到六婆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听不清。
    但六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尽欢睁开眼睛。
    屋子里还是那么暗,村长和大牛像两尊雕像一样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些,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
    尽欢慢慢站起身,走到大牛面前,盯着他那李空洞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轻声说,手指在大牛肩膀上点了点,“真是……太有意思了。”
    家道中落后的大牛,那张脸从富商之子的倨傲,逐渐扭曲成地痞无赖的狰狞。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拎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在村道上,看见路过的红娟和穗香,眼睛立刻直了。
    两个年轻妇人并肩走着,碎花布衫裹着丰满的身子,走路时臀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哟,这不是红娟妹子嘛!”大牛堵住去路,酒气喷得老远,“还有穗香……啧啧,这奶子,这屁股……你俩男人都不在,晚上寂寞不寂寞啊?”
    红娟脸色一白,拉着穗香想绕开。大牛却伸手去摸穗香的脸:“别走啊,陪哥哥说说话……”
    穗香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发颤:“你、你放尊重点!”
    “尊重?”大牛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就喜欢不尊重,怎么了?”
    画面跳转。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妇人正在纳鞋底。
    大牛走过去,一脚踢翻装针线的篮子,在妇人们的惊呼声中,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小媳妇的胸口:“这奶子,喂孩子可惜了,给哥哥尝尝?”
    又一段记忆。
    夜里,大牛翻墙进了黄大娘的院子。
    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和挣扎声,还有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他压在黄大娘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尽欢看着这些画面,眼神越来越冷。
    当初在外面揍他那拳时,下手那么狠。原来不只是因为他是村里的恶霸,更因为尽欢知道,这张嘴曾经对着妈妈和小妈满嘴放屁过。
    记忆还在往前推。
    大牛在城里赌坊输光了钱,偷了隔壁摊贩的钱袋;他为了几块钱,把同村一个老实人的腿打断;他甚至在饥荒那年,抢过老人手里最后半块红薯……
    无恶不作。
    尽欢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令人作呕的画面暂时压下去。傀儡牌的连接开始往更近期、更“有用”的记忆深处探去。
    忽然,一段清晰的对话浮上来。
    还是在城里,一家茶馆的雅间。大牛对面坐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两人压低声音说话。
    “下个月十五,城里要办个慈善拍卖会。”那男人说,“请柬已经发出去了,有头有脸的基本都会到。”
    “拍卖会?”大牛眼睛一亮,“那……能弄到请柬不?”
    “你想去?”男人嗤笑,“那种场合,你这种身份进不去。不过……”他顿了顿,“我听说,军区新来的特派司令员会到场,还有清水集团的王福来——哦,就是黑虎帮背后那位。”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尽欢睁开眼睛,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下个月十五……慈善拍卖会……军区司令员……黑虎帮老大……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距离现在还有四个礼拜,时间足够。
    手里还剩一张傀儡牌,如果用在最关键的人身上——比如那位司令员,或者王福来——那整个局面就能彻底掌控。
    但……一张牌,够吗?
    万一出点岔子呢?
    尽欢眯起眼睛。做大事,不能只赌一手。得多备几条路。
    他心念一动,通过傀儡牌的连接,向远在城里的铁柱下达了指令:去查,查清楚下个月拍卖会的具体名单,尤其是那两个关键人物——军区特派司令员古来,清水集团王福来。
    指令发出后,尽欢在木凳上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等待的半个小时里,他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最近的收获。
    上次跟妈妈坦白和赵婶的关系,已经是两个礼拜前的事了。
    那之后抽了两次牌——一次保底的黑边【药师牌】,草药知识已经印在脑子里;还有一张,就是刚才用掉的【傀儡牌】。
    “药师……”尽欢喃喃自语。这张牌来得倒是时候。城里那种场合,说不定能用上……
    正想着,傀儡牌传来反馈。
    铁柱的信息传回来了,清晰得像直接印在脑子里:
    一号目标:军区特派司令员·古来。听闻是下来驻地考察的,作风强硬,背景深厚。
    二号目标:清水集团·王福来。明面上是企业家,背地里是黑虎帮的实际掌控者,黑白两道通吃。
    尽欢嘴角慢慢勾起。
    古来……王福来……
    一个在明,手握兵权;一个在暗,掌控地下。
    如果能把这两个人都捏在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头的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铁匠铺院子里那堆废铁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四个礼拜。”尽欢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一张牌……不,得想办法再弄一张。”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两个傀儡。
    村长和大牛依旧站着,眼神空洞,像两具等待指令的木偶。
    尽欢走到大牛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意味。
    “你那位‘大伯’……”他顿了顿,想起记忆里炕边那两具交缠的身体,笑容更深了,“不,该叫野爹才对。老四现在自身难保,对吧?”
    大牛机械地点头。
    “很好。”尽欢收回手,“那接下来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待在村里。该打铁打铁,该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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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难逃温柔乡
    门闩“咔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声响。
    尽欢转过身,背靠着木门,长长舒了口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轻轻摇晃。
    这个家位置偏,平时少有人来,但小心总没错——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撞见母子俩在屋里……被传出去尽欢倒是无所谓,最怕的是妈妈那丰满余韵的肉体被别的男人看到,这是万万不可的,这可是独属于他的宝物。
    他摇摇头,把那些杂念甩开,快步朝堂屋走去。
    门帘一掀,就看见红娟坐在炕沿上。
    她侧着身子,腿上摊着一件灰布褂子——那是尽欢去年冬天穿的,袖口已经磨破了,肘部也开了线。
    煤油灯的光晕黄温暖,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一只手捏着针,另一只手按着布料,针尖在布料间灵巧地穿梭,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妈——”尽欢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劲儿。
    红娟抬起头,还没看清人影,怀里就撞进个热乎乎的身子。
    尽欢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用力吸了口气——还是那股熟悉的皂角味,混着女人身上淡淡的暖香。
    “哎哟,慢点……”红娟手里的针差点扎歪,她放下针线,无奈地笑着,手却已经习惯性地搂住了儿子的背,轻轻拍着,“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就想抱抱妈。”尽欢闷声说,脸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蹭了蹭。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红娟没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下姿势,让儿子靠得更舒服些。
    母子俩就这么依偎在炕沿上,谁也没说话。
    屋里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轻声开口:“村长找你啥事儿啊?没为难你吧?”
    “没,就是问问村里青年学习的事儿。”尽欢随口应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红娟衣襟上的扣子,“妈,你这衣服补得真好。”
    红娟低头看了眼腿上的褂子,笑了笑:“这有啥,穿破了就得补。你小妈手更巧,上次你那条裤子破得不成样子,她愣是给补得跟新的一样。”
    尽欢“嗯”了一声,没接话。
    他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小妈穗香也坐在炕上,低着头缝补衣服,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她伸手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灯光照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母子俩又腻歪了一会儿。
    红娟重新拿起针线,尽欢就靠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她灵巧的手指。
    那双手不算细腻,指节有些粗,掌心有薄茧,但穿针引线时却稳当得很。
    针尖在布料间起落,线拉紧时发出轻微的“嗤”声,破口一点点被缝合,像某种无声的魔法。
    尽欢难得没闹着要做爱。他就这么安静地靠着,看着妈妈补衣服,脑子里却在转别的念头。
    之前操控村长拿回来的那些赃款……数目不小,但要想在城里那种地方站稳脚跟,还远远不够。
    下个月的拍卖会是个机会,如果能控制住那个黑老大王福来,他手里的资产……
    尽欢眯了眯眼睛。
    一张傀儡牌。
    只要再抽到一张,计划就能启动。
    司令特派员古来那边可以先放放,毕竟军方的人牵扯太大,容易出岔子。
    但王福来不一样——一个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手里攥着的,恐怕不只是钱。
    房产、店铺、人脉……甚至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如果能把这些都捏在手里……
    “尽欢?”红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想啥呢?喊你两声都没应。”
    “啊?没、没想啥。”尽欢赶紧摇头,凑过去在红娟脸上亲了一口,“妈,你补得真好,跟新的一样。”
    红娟被他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额头:“油嘴滑舌。”她放下补好的褂子,又拿起另一件。
    “妈有时候觉得……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红娟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补好的布料,“但又好像……还是那个缠着妈要奶喝的小娃娃。”
    尽欢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煤油灯的光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红娟起身去了灶房,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的动静。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混进傍晚灰蓝色的天空里。
    尽欢还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补好的褂子。布料粗糙,针脚细密,妈妈的手艺确实好。
    但他的心思已经飘远了。
    五千多块钱。
    这个数字在1979年的李家村,简直是天文数字。
    村里一个壮劳力,起早贪黑干一年,能攒下两百块就算不错了。
    五千块……够在村里盖三间大瓦房,再娶两房媳妇都绰绰有余。
    可尽欢脑子里算的不是这个。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资料——1978年全国职工平均月工资51块。而穿越前那个时代,城镇月平均工资已经七八千了。一百四十多倍的差距。
    五千块,换算过去,也就相当于……三四十万?
    在城里那种地方,三四十万够干什么?
    买套像样的房子都不够,更别说要在那种慈善拍卖会上露脸,还要想办法接近、控制王福来那种级别的人物。
    “钱不够……”尽欢低声自语,眉头皱了起来。
    灶房里传来炒菜的滋啦声,油香混着葱花的味道飘进来。红娟在哼着什么小调,声音轻轻的,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
    尽欢甩甩头,把杂念暂时压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散落在黑夜里的萤火。
    计划得重新盘算。
    王福来必须拿下。
    这个人不光是黑虎帮的老大,还是清水集团的老板——明面上的企业家身份,背地里的黑道势力,这种人手里攥着的资源,远不是钱能衡量的。
    房产、店铺、人脉网络……甚至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走私渠道、地下钱庄。如果能把这些都捏在手里,那就不光是钱的问题了。
    至于那个司令特派员古来……
    尽欢眯了眯眼睛。
    军部的人,权势再大,也有局限性。而且这种特派员,多半是下来考察一阵子就要回去的。山长水远,以后真有什么事儿,鞭长莫及。
    “先放放。”他对自己说,“集中火力,搞定王福来。”
    可问题又绕回来了——怎么搞定?
    一张傀儡牌。只要抽到,就能直接控制。但抽牌有概率,万一下次抽不到呢?万一抽到的是金币牌、治疗牌那些没用的东西呢?
    时间不等人。下个月十五就是拍卖会,满打满算也就四个礼拜。
    “得做两手准备……”尽欢喃喃道。
    如果抽不到傀儡牌,就得想别的办法接近王福来。用什么身份?怎么取得信任?怎么制造使用傀儡牌的机会?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各种可能性。商人?太年轻。学者?没资历。亲戚?查一下就知道是假的……
    正想着,灶房的门帘被掀开。
    红娟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看见尽欢站在窗边发呆,笑了:“想啥呢?快过来吃饭。”
    “来了。”尽欢转身,脸上已经换上那种纯真的笑容。他快步走过去,接过红娟手里的碗,“妈做的菜真香。”
    “香就多吃点。”红娟在桌边坐下,又盛了两碗红薯饭,“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没吃好?”
    “哪有,妈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尽欢扒了口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红娟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眼神温柔。她夹了块肉放到尽欢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煤油灯的光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焰轻轻晃动。屋里暖烘烘的,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驱散了秋夜的寒意。
    尽欢低头吃饭,脑子里却还在转着那些念头。
    ————————
    入夜,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墙上交叠的人影拉长又缩短。
    灶房角落的木盆里还冒着热气。母子俩刚洗完澡,身上湿漉漉的,煤油灯的光把水珠照得亮晶晶的。
    红娟背对着尽欢,弯着腰在拧毛巾。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对F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热水冲洗而挺立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过腰窝,流过那两团浑圆肥硕的臀肉,最后滴进腿缝里。
    尽欢站在她身后,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红娟的腰,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轻轻磨蹭。
    “妈……”他声音哑哑的,嘴唇贴在她耳后,“还没洗干净……”
    红娟身子僵了一下。她没回头,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那、那你帮妈洗洗……”
    “嗯。”尽欢应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
    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洗澡水,把那条臀缝涂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噗呲……噗呲……
    龟头蹭过菊花的褶皱,又滑到阴道口。那里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
    “妈这里……”尽欢用龟头抵住穴口,轻轻往里顶,“也要洗……”
    “啊……”红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手撑在木盆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下意识地撅起屁股,让那个小穴张得更开。
    尽欢慢慢挺腰,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
    滋——
    热水、淫水、还有肉棒挤进去时带出的空气,发出黏腻的水声。
    红娟仰起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嗯……嗯……尽欢……慢点……”
    “妈里面好热……”尽欢喘着气,整根肉棒已经全部没入。他搂紧红娟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灶房里格外清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尽欢越插越快。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母亲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时都沾满亮晶晶的液体,插进去时又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红娟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那两团肥臀肉浪翻滚,看得人眼晕。
    “妈……我要射了……”尽欢忽然收紧手臂,龟头死死顶住花心,马眼一阵阵收缩。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红娟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浇在敏感的内壁上,刺激得红娟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差点软掉。
    “啊啊啊……好烫……儿子……射了好多……”红娟瘫在木盆边,大口喘气,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挤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
    尽欢趴在她背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更多精液。
    母子俩身上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尽欢搂着红娟的腰,肉棒还硬着,就这么顶着她湿漉漉的屁股,一步一步往堂屋挪。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臀缝间滑一下。红娟腿软得走不动,几乎是被尽欢半抱半拖地弄回了屋里。
    到了炕边,尽欢从后面抱住红娟,想把她放倒在床上。可红娟身子却僵硬着,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妈?”尽欢轻声喊。
    红娟没应。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尽欢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他慢慢松开手,身体下滑,跪在红娟身后。
    脸正好对着那两团浑圆硕大的肥臀——刚才被操得通红,臀肉上还留着他手指掐出来的印子,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了进去。
    “唔……”红娟身子一颤。
    尽欢伸出舌头,对着那个紧闭的菊花舔了下去。
    舌尖划过褶皱,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用力掰开臀瓣,让那个小洞完全暴露在眼前——粉红色的,一圈圈褶皱紧紧缩着,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还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肠壁。
    “尽欢……别……”红娟终于开口,声音发颤。
    但尽欢没停。
    他着迷似的舔着,舌尖在肛门的皱纹上打转,滋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用力掰开臀瓣,舌尖对准那个小洞,死命往里顶挤。
    “啊!”红娟浑身剧烈颤抖,肥臀不由自主地在尽欢脸上磨蹭起来。她扭动着,想把那个作怪的舌头甩开,可动作却更像是在迎合。
    尽欢两只手握住那两团臀球,用力揉挤。
    脸埋在臀缝里拱来拱去,鼻子呼吸着母亲身上特有的体味,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臊,刺激得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终于,红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嗯……啊啊……”
    肥嫩的圆臀哆嗦了两下,从下端的阴道口里,噗呲一声喷出一股水流——那是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淅沥沥地淋在尽欢脸上、胸口。
    尽欢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他抹了把脸,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龟头抵了上去。
    “妈……”他哑着嗓子,“这里也要洗……”
    红娟没说话,只是把屁股撅得更高。
    尽欢腰肢用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肛门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呃……”红娟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肛门被强行撑开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抖。
    滋——噗呲——
    肉棒完全没入。尽欢压上去,整个人趴在红娟美丽的裸背上,胯部紧贴着那弹性十足的硕大丰臀。他开始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带出肠液和刚才残留的精液,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尽欢不光抽插,还不停地用阴茎在母亲的肛门里搅动打转,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把那圈嫩肉钻得松松的。
    “啊啊……嗯嗯……哈啊……”红娟的呻吟声连绵不绝地响起来。
    她肥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拱顶,迎合着儿子对自己的肛奸。
    因为才射过,这次尽欢格外持久,他压在母亲的肥臀上,阴茎将母亲的屁眼肏出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红娟浑身都在抖。高潮来临时,肛门剧烈收缩,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肉棒,肠壁一阵阵痉挛。尽欢被夹得倒吸凉气,动作却更凶了。
    “妈……屁眼夹得好紧……”他喘着粗气,向后扳起红娟的头,和侧着头的母亲接吻。
    啾……滋滋……
    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
    红娟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的深吻,嘴里发出唔唔的呜咽声。
    尽欢半扶起她的上半身,让她用手肘撑在床上,然后双手从后面捞住她胸前甩晃的两团巨乳,用力挤攥起来。
    那对F罩杯的奶子实在太大了,尽欢一只手根本握不全。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抽插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啊……坏儿子……你干得妈妈屁眼好舒服……”红娟终于按捺不住地呻吟起来,眼中还有晶莹的泪花,脸上却已经泛起了兴奋的潮红。
    尽欢爱怜无限地亲吻着她的唇,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痕。
    和母亲的肛交不急不躁,而是真正在做一件爱做的事情了。
    他时而深深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而又缓缓抽出,只留个龟头卡在肛门口,感受那圈嫩肉不舍的吸吮。
    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节奏变化着。红娟的呻吟也跟着变化,从高亢的“啊啊啊”变成绵长的“嗯……嗯……”,肥臀扭动着,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当母亲哆嗦着又到了一次高潮,软语央求着“儿子……快射……妈妈不行了……”的时候,尽欢终于不再克制自己。
    他握住母亲胸前的两团硕乳,胯部用力下压,享受着母亲肥臀的丰圆和反弹。阴茎开始高频快速地在母亲的屁眼里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
    红娟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蹭,手肘都快撑不住了。
    她浪叫着:“啊啊……儿子……用力……干妈妈的屁眼……啊啊……”
    “妈……我要射了……”尽欢低吼,龟头死死顶进肠道最深处。
    “射进来……儿子射进来……妈妈屁眼好舒服……”红娟也浪叫着回应,肥美的臀丘晃动得如同两团大白圆球一般颤抖。
    “啊啊啊——”尽欢紧紧顶在母亲肛门里面的阴茎,龟头马眼里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噗呲……噗呲……
    精液灌进肠道,烫得红娟浑身痉挛。她颤抖着,高高拱起了肥美的大屁股,整条肠道都在收缩夹挤着,迎接着儿子精液的浇灌。
    “哈啊……哈啊……”尽欢射完后,还趴在红娟背上喘气。
    肉棒慢慢软下来,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淅沥沥地流到床上。
    这次性交结束后,母子俩都是一身狼藉。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把两人弄得黏糊糊的。可他们都浑然不顾,抱在一起接吻抚摸。
    尽欢把红娟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深深探进去。红娟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啾……滋滋……啵……
    亲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过了好久,两人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对视。
    “妈……”尽欢轻声喊。
    “嗯……”红娟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着圈。
    煤油灯的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焰轻轻晃动。窗外传来几声狗叫,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尽欢搂紧怀里这具丰满温热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混合着自己精液的气味,心里那点关于计划、关于钱、关于王福来的烦躁,忽然就淡了下去。
    至少这一刻,他是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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